小六一手扶着那东西继续动，一手将那石药杵在十七间位，使劲一便让十七发颤抖的声音。

他的息越发的重，十七一把抓住了小六的袖，望源源不断，但总是差了一些不得解脱。

十七观他神态，好像也不迎相柳的样，兴了一些：“看他的样，应该等了有一会了。”

而且当时的他，再多位、再疼都不吭一声，再看现在，他才只了一下，就哼哼着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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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解开阵法，两人显形。

等把小六收拾净了，十七才去理自己那一的痕迹。他上不仅有小六留下的，还有自己的，他不想脏了这一片河，双指轻河面，引了一泓清洗。

他不禁有些自责，怎么就青天白日的把十七给扒了呢，这下好了，让人看了去了，还是那个讨厌的九妖，他可千万别看上十七了。

此时日已夕斜，缱绻温柔，落日的余辉洒在他的底，漾一层金光。小六很喜十七这样看自己的神，平时一清冷气息，眉淡漠，超脱神的样，但当他这么看自己时，满都是自己，只有自己。

“应该是没有看到的。”十七如实说，他的阵法他心中有数，相柳并未行破阵，是看不到的。

十七往阵外看了一——他布的阵，自然不会阻隔他的视线。那只雕停在湖面上，扑扇着翅膀，有些不耐烦，时不时就叫一声促，雕上，相柳盘静坐，闭目养神。

“是谁？没有走？”即便有人路过，有十七的阵法，也不会有人察觉异常，那么能让十七这会单独拿来说，极有可能是神族或者妖族。

小六一愣，这河边僻静，少有人来，今日又是串大婚，吃完酒就都散了，也不会有人往这来，所以他才敢压着十七幕天席地的胡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小六一下臊红了脸，他拍了拍脸降温，还好十七看不见，不然又要丢人了。

他愣了一下，等十七释放完，他才想起来。

十七平复好了坐起来，先找帕打给小六脸手，小六看着他赤的，上面满是自己的痕迹，下那玩意随着走动还摇晃摆首，不禁又开始想，到底哪个家族会有如此放浪的弟。

“那我去见见他。”

这不禁让小六又想起了当年，当初刚把十七救回来的时候，十七这里已经有些萎缩了，他担心他以后都不能用了，连着给他了半年的位都没能让他起来，再看看现在，生龙活虎的，看着就让人心惊。

他没有去碰十七的后面，那里没有经过，的很，不能直接。而且十七已到要关，只差那一哆嗦，也没必要去他后面。

等小六平复好了，十七也安静下来，只是一狼藉、满被疼过的痕迹，看着就是被糟蹋狠了的。

“小六……小六……”十七呢喃声，带着重的息传去，让人一听就知是在什么。

“真的？”小六略略放心一些，只要相柳没有看见，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啊？那他岂不是全看见了？”小六大惊，他知十七会阵法幻术，但可不觉得他的阵法能瞒过那个九妖。

“相柳？”小六一蹦而起：“他又来什么？”

他洗的时候回看小六，就见小六背对着他坐着，手里晃着一草叶，也不知在想什么，看着轻松淡定，只是耳垂已经变红了。

十七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又积攒了一年多，这次释放的尤其多，白浊从端，小六一时不察，竟有一到了他的脸上。

小六没留意到他使的小手段，专注的摆着手中的东西，连着用药杵了好几下，才让十七在一声急促的哼叫中释放来。

，又生生忍下去，把自己了一薄汗。

“是、相柳。”

味有重，可见确实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小六把他睛上的发带拆开，也许是发带系的稍微有些，也是是其他原因，在他尾留下一片绯红，加上他沁着的双眸，看上去很是蛊惑诱人。

小六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那东西胀的比他的手腕都要了，上面青凸起，看着着实凶猛，端有清不断渗，沾染了他一手，又黏又，偏那东西自己还站不住，让他险些握不住，小六知他是因刺激不够释放不来，想了想，从衣服堆里找来那石的药杵。

十七浅浅一笑，腼腆温柔。

十七眨了眨，看向小六，抿一笑，满目情。

等两人都收拾好了，十七拉着小六的手，才支支吾吾的说：“小六，阵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