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们问你吧？”石小辛走到屠夫面前冷声，“你抓这些孩什么？”

“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和你女儿都在我们手上，不如老实代，也好少受罪。”

“猴哥，我去把人捆了吧？”一名小乞丐。

往常这会儿爹爹应该在后院准备今日要卖的猪了，今日怎么没听见动静？

想到大石哥临走前的代，小猴犹豫了一下，走到小月儿门前……

直到天亮……

“啊，那我们怎么办？！”

“不可，她重病在床，受不得惊吓。”

“为何？”

守在屠夫家的小猴等人倒是清闲些。

在院里打盹的小猴等人顿时惊醒。

面对石小辛的质问，屠夫一声不吭。

……

屠夫这才冷静了一些，“你们想嘛？”

半响没听到动静，小月儿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

“先拖一阵，等你辛那边问些什么再决定。”

石延正无奈：“在家呢。”

“这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事了，而且还都是对穷苦人家或者乞丐下手。

小乞丐苦着张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脆别了呗……嘛还要把屠夫抓走？”

小月儿醒来之后，侧耳听了听，没有听到院里的声响，有些诧异。

至于真假，一时间也难以辨别。

“可咱这么守着也不是回事啊……不如我们报官吧？！让官府来理这事！反正小和小浪都已经找到了……”

石小辛和石延正审问了屠夫一夜，屠夫倒是说了一些事。

“你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小乞丐十分不解，“她爹是个人贩，咱嘛还要对她那么客气……”

屠夫一醒来便十分激动，“我的女儿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小猴白了他一，“你见过乞丐报官吗？更何况，你也说了，小和小浪都已经救走了，拿什么证明人是屠夫抓的？”

以前城里年纪小的乞丐大多没有归属，丢了也没人，如今我们手里可有不少年纪小的，总不能就那么将人放了，再日日防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共抓了多少人？都卖到哪里去了？”

“她爹是她爹，她是她。”

屠夫沉默了一会儿，认命地开：“我抓小孩儿，是为了多赚钱给女儿看病。”

石小辛看着屠夫的模样，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了想，小月儿伸手取过床的披风，将自己包裹严实，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走到门前，“爹爹，您在吗？”

小猴摇了摇，“不是不可能的。”

随后将屠夫醒……

……

“好几年了，不太记得了……我想想……”屠夫状似回忆。

提到女儿，屠夫这才有反应，“我女儿与此事无关，你们想什么就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