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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药我可以做,但是需要时间。”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看向宫尚角渐渐有些不清明的眼睛,心跳都快了几分。
外人眼中永远冷静自持的宫二先生,现在却欲火缠身难以忍受。
宫尚角反应了好一会儿忽然推开他踉跄向外走,他顿时错愕道:“你要去哪儿!”
宫尚角闭上眼咬牙:“去找她。”
“你疯了!你现在去找她不就是遂了她的意——”宫远徵想都没想就上手将他拉住,又随手拔了插在他胸口的暗器扔在地上,眼睑微红:“哥哥来找我就为了要解药?”
“你为了上官浅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结果现在中了她的计又想起我来了?”
“这事过后再说、你先离我远点……”
哐当一声,宫远徵重重把他推在房门上压制住,气道:“我偏要现在说!”
“你只把我当弟弟我却不止把你当哥哥!”
脖颈间的皮肤被利齿刺破,宫尚角捏紧拳仰起头,最后一道防线动摇不止。
宫远徵发狠咬了他一口,唇瓣被血染红,转而印上他的侧脸。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烫,宫尚角脑袋里那根弦在听见接下来一句话轰然断裂——“哥哥,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他一手扣住宫远徵的腰,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另一只手则控住后脑把他的脸掰了过来。
铁锈味融进唇齿间,宫尚角再没什么理智,完全遵从了本心,强势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
哥哥发起狠来谁都打不过,宫远徵动弹不得,被他吻的呼吸急促,眼底泛起泪光,再没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
一吻毕,宫尚角摩挲着颈项与他额头相抵,喘着粗气道:“远徵弟弟,你别后悔。”
6.
药房里只有一张矮榻,宫远徵平时累了就在那歇息。
房里还燃着驱寒的熏香,衣衫散落一地,宫远徵咬着薄被,尽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原来这种事这么痛。
身后哥哥的身体很烫,肌肤相贴像是着了火。轻柔克制的吻落在清瘦脊背上,每一下都能刺激得他战栗。
平日里的宫尚角就没有多温柔,现在中了药还忍了这么久就更不温柔了,宫远徵隐隐泄出几声低泣,像猫似的叫着哥哥轻一点。
宫尚角掰过那张泪流满面的漂亮面容又亲又抚,一边哄着乖一边用力挺身。少年哭的样子很惹人怜爱,明明是只没长大的奶猫,却总是强装成老虎,向外呲牙企图赶走坏人。
最后被坏人吃干抹净。
宫远徵眼睛都哭肿了,但不敢大声叫唤,宫尚角坏心捉弄,将手指抵入他口中不让他咬东西忍耐,房中很快就传出几声甜腻可怜的求饶。
“哥哥、哥哥……外面会有人听见的、啊嗯……”
“远徵弟弟不是向来什么都不在乎。”宫尚角一脸镇静,若不是脸上被汗水浸湿眼里明晃晃的欲望,恐怕没人想得到他正在操自己的弟弟。
他在给宫远徵不计后果的任性作为惩罚,也是对自己无法控制的谴责。
他是兄长,不该这样纵着宫远徵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