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的话响彻在太极殿内，即使话音已落，众人仍旧不曾缓过神来。她话里所描述所阐明的，简直是非寻常人能懂得能看透的大理，即使是那些年过半百的老臣也不曾领悟过。

“那么大人一定遇到过涨船，动船的情况。”

“石使臣，你别看她此刻一番正派，但背地里可是无大无小，常常与朕斗嘴着！”

让吾等习得甚多，尤其是那‘投箱’一法，平生第一次见到，还想请教请教顾谏官，这样所为何？”

众人第一次听闻这“民如”之说，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专心等着她的下文。

“寻常闺阁小只女红书画，你倒与人不同。”

“确实有，上行走，全看如何运行。”

石勒微微一愣，随即狠狠拍掌。

顾长卿看了容帝，得他才开，着实是一丝一毫也不居功自傲，把对君主的忠诚刻在了骨里。

“是大人有所不知，长卿生来泼，唯有读书能安静下来，于是家母才让我读书。虽知女无才便是德，但倘若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长卿愿无德之人。”

容帝一贯知晓顾长卿文识、参悟都了得，但今日还是被她字字珠玑而惊讶，这个女是他从不曾见过的机灵，也是从不曾见过的了得，东晋有她谏言，或许真能免去内忧外患。

“至于外患，追其本还是内有机可乘。若内里定不移，也可保国力昌盛，国库丰盈，还有什么样的外患所不能解决？臣以为，若能守本心，陛下为明君终可千秋万代！”

“而今陛下广纳谏言，真正到一心为民，那么吏治清顺，官员能真正到为百姓实事，百姓自然官府皇上，也就不会现饥荒和暴动，民即安定。民安之后，盗窃贼而不，夜可不毕，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内能影响陛下的盛世呢？”

顾长卿挑眉一笑，哀嚎，“皇上这就冤枉微

“自然。”

“好一个‘愿无德之人’！你个小小女真让吾等大开界，叹为观止！容帝，您这东晋还有如此之宝，真是喜事啊！”

“想不到顾谏官小小年纪，又是女之，却能明白如此事理，着实让在下叹服！”说着，石勒已经鼓起了掌，容帝也是长了把脸。

“大人此话不假。能载舟，亦能覆舟。而这民，则如。”

“长卿断然不敢居功，也并非石大人所言那番了得。这些事理我相信在座前辈都曾有所意识，只是没能确切整理罢了，加之我常年混迹普通草莽之中，所见所听所想皆是百姓之，自然也就明白百姓的重要。自古以来，所亡之国无非是内忧与外患两个原因，就是因为内有忧，外患才不可毕，才有机可乘。我自小喜读史书，每每看到那些亡国之因都要慨叹息一番，如今能为陛下所用，那长卿自当倾尽所学所识。”

“不知大人可曾在上乘过船？”

“世人皆认为君主乃天下之本，天下之大，此话当然没有偏差，但是我们需知晓，在天下之本里，本立万而生，而本的组成却是万，即众民。只有牵住百姓，让百姓赞扬和，让百姓发自内心尊重，让百姓除了臣服别无他想，那么，这本才可实稳固，这大才可到真正的大而不，大而不混。君舟民，也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