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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毯子,手背泛起青筋,男人眉眼紧蹙,张着嘴缓和被快感征服的情绪。
“你还好吗?”
丹恒屏息,紧致温暖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穴壁柔软亲吻他的龟头,难言的爽利让他险些失控,他抿唇静下心来,伸出湿漉漉的手,握上景元紧绷攥住毯子的指,强迫其与自己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仿佛两人的脉搏也随之相融,噗通、噗通,与爱人交合的心思在那一瞬间广而告之。
景元眨了眨眼,稍微摆弄腰肢缓和了一番酸痛,他的眼尾还留有几分晶莹,惑得丹恒情不自禁俯首舔去那滴滚落的泪。
“古籍有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景元似是缓过神来,他那空闲的掌已然攀上丹恒的背,指腹不经意间拂过青年裸露在外的脊背,顺着微凹脊骨,拥上青年称不得宽厚,却精瘦的身躯,指茧撩过肌肤,带来细微的酥痒之感惹起丹恒几声轻喘。随即男人伸指捏上丹恒盘发束髻的簪,借以巧力抽下,如瀑青丝倾泻,柔顺地缠上景元的指节,墨发白肤,翠瞳潋滟生欲,衬得眼下绯痕艳极,青年唇齿微张,颇为茫然唤他名。分明后庭中孽根肆虐,将那软穴填得满满当当,景元仍是勾唇应下,再坏心眼地以旧籍中诗词赞他。
“——正似丹卿此情此景。”
丹恒却是不予置否,景元打趣一般的言语并未惹他生气,他只是甫一挺腰,粗大的阴茎捣进肉穴深处,逼出罗浮将军难言情欲的呻吟。
有多少次,丹恒曾在梦境中幻想过,是少年情窦初开的一汪春水,他掐着男人精瘦的腰肢,吻过其担着罗浮万千事物的肩膀,隔着皮肉在他巍巍耸立的肩胛骨留下缱绻暧昧的齿痕,遵循着「不朽」龙裔的贪婪,将属于自己的珍宝收藏。
可他并非只属于丹恒。
兴许是忆起在他身下承欢的爱人,并非只是与他相恋之人,更是这偌大仙舟的一根支柱。
“……丹恒?”
隐忍亦疑惑的音嗓断断续续传入脑海,溺在情欲之中的丹恒猛然清醒过来,率先引入眼帘的是男人胸口狼狈混乱的咬痕,见他似是清醒,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扯出几分笑意,屈指点上青年眉心。
“你再不醒来,我可是要被你操死在这了。”
丹恒悻悻然吐出歉语,他挪了挪腰,却惹得身下的景元呻吟出声,二人的交合处被宽大裙摆遮掩,可无需查看,丹恒也能感知到那处已是泥泞一片,性器抽插时带出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青年就着初次泄出的精水与淫液,再度重返鞭笞肉穴的征途。
……
“时间还长,不如再陪我歇会儿。”
缠绵不论时长,已然被折磨得恹恹欲睡的景元搂上了他的爱人,齿尖磨着青年柔软耳垂,青丝白发交缠,描绘出一副温馨和谐的画境。
7
景元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古树悬月,是檐上盘膝而坐的龙尊,年少的他怀中是温热苦涩的清茶,严谨清冷的剑客正劝着狐人女子莫要多饮烈酒,眼下青黑未褪的首席工匠絮叨他的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景元小抿了一口热茶,感慨大人的世界缤纷多彩。
他感知到了来自高处的目光,抬首望去,与龙尊青翠明亮的双眸正目相对。
少年倏忽展颜,举杯以茶代酒敬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