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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破开腔口阻拦,深入地坤用以孕育的圣地,可持明并无繁衍能力,因而每次情期交欢,丹枫总是会将精水填满应星的生殖腔,让那贯穿生死的契约交织得更为紧密,即使每次事毕都惹应星恨不得将他的伴侣掐死在榻上。
可不得不说,将近一个时辰的交欢,那一腔属于丹枫的精液,着实缓和了他来势汹汹的情期,原先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鼓起,情潮已然慢慢退去,酝酿着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浪潮。
“丹枫……”
工匠的音嗓粗糙沙哑,落在丹枫耳中如同机巧生了锈的零件,在驱动下发出难听的摩擦声,他想,应星的声音不该如此,那该是如何?是唤他名时如同族中百年陈酒,醇厚浓香;还是午夜梦回,于半掩窗扉偷摸溜进的一抹昙花色;亦或者是战场上金戈铮鸣,不愿服输却无可奈何的叹。丹枫想不起来,于是他吻上应星的唇,韧舌灵活地攻城略地,龙涎滋润过遭受磨砺的喉管,若非丹枫及时止损,应星可能要成为第一个在榻上被天乾亲吻至昏厥过去的地坤。
在丹枫眼中,应星是脆弱的,亦是璀璨的。
然而他如今并没有气力来回答应星的唤,他的双耳嗡鸣着,充斥着人与非人的声调,或低、或高、或清晰、或含糊,他能感知到应星在怨恨这如同野兽交媾般的情潮,也能察觉到男人在与他接吻时流露出的温暖,即使他已经无法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情感。
工匠的指尖抹过他的唇角,丹枫轻车熟路含上应星的指节,用舌尖去舔舐指腹上的茧,应星挑了挑眉,他似乎已经知晓丹枫在来寻他之前去了何处。
应星软了腰,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丹枫身上, 他笑时眼角微微细纹让丹枫忍不住将其抚平,可方伸出手去,便让工匠擒住了腕。
他说,丹枫,唤我名。
「应、星。」
于是持明龙尊宛如卡壳的金人,他的目光瞥向百冶的面容,然后齿关轻碰,属于伴侣的名自他唇齿间泄出,缓慢且郑重,尾音未落,应星已然将手指抵上他的唇角,维持在将笑似笑的弧度。
“莫板着脸了,你唤我名时仿佛在笑,既然如此,若是忘了如何展颜,便唤我的名吧。”
丹枫忍俊不禁。
·
“丹恒……丹恒!”
少女低哑的声音重重唤他,丹恒猛地从忆想中回过神来,金瞳少女面露警惕,他见星的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克制去寻武器的冲动,开拓者咬着下唇,她稍微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Alpha之间的相互排斥,在一方陷入易感期的躁动时显得格外激烈,若是在场的人不是他丹恒,兴许在信息素冲撞的那一瞬间,星就要提着她的棒球棍抡上来,进行一场没必要的争斗。
“抱歉。”丹恒慢慢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顺便询问星是否还能感知到他的信息素,许久之后少女才摇头示意已经嗅不到了,他将修理得差不多的机巧鸟还给开拓者,见其重归沉默,他微叹一声,于是解释,“我感知不到他人的信息素,这个方面也许我更像个Beta,做过身体检查,报告上显示对身体机能并没有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