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有些失神的望着天，半晌才开。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陛下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呢？”苏陌问他。

容羽挑眉，“……她该不会……护着你？就刚刚？”

“也从来不会保护别人。”

苏陌一愣，也是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确实。”

容羽突地转，里满是疑惑不解，“苏陌，你说我……是不是把自己栽去了？是我变的没了防备……还是她变得让人逐渐没了防备？”

可是，她明明自都难保……

咚咚咚。有人敲门敲了三下。苏陌隐约猜到来人，叹息一声后还是开，“。”

“所以呢？”苏陌还算是清醒，也是因为他喝的比容羽少上一些。

“幸好我多备了两壶，”容羽小声嘟囔，挥手让一同前来的小太监递了过来，“喏，最后两坛，省着些。”他顿了顿，又说到，“现在失了，想买酒，可就不容易咯。”

良久没听到回答，苏陌忍不住侧去看。

“就因为失？”苏陌不客气的接过，问。

天上的星星很是稀疏，偶尔有些冷白的月光洒下，把气氛衬得很是沉闷。

“你也觉得？”容羽轻声说，“她现在，越来越难以捉摸。她从前……从来不会和我歉。”

“你说我该如何？”他有些惆怅，可睛里面比惆怅更多的，是无措和茫然。“我从前一直觉得，争，不过是因为我需要罢了……没了她的喜，我在这里面寸步难行，想的那些事，也就不到。”

容羽推开门，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我估摸着你也烦闷，便陪我喝些酒吧？”他有些踉跄的走屋内，“你若是不烦，也陪我喝些。”

容羽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气愤的笑了一声，声音有些落寞，“倒是比以前还要傻。”

“可我近日发现，我争，逐渐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我想要。”容羽的声音有些糊，可是依旧可辨，“我想要她我，想要她只我……想要她里只有我……想要……她。”他突地自嘲的笑了一声，“我从前不会这样的。你都不知我今天，听到她遇刺的那时候，有多害怕……比起昨夜睁睁看着你们一遍一遍叫，还要害怕……”

苏陌没说话，只是定定看了他一会，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两坛酒。

他这样清冷的人，这样的动作来实在不合适，可是似乎只有那一坛酒，才能把他拉回现实世界。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安静的喝酒声。闷酒最是醉人，又是半坛下去，容羽已然见了醉意。

不忘了拉住他，并将他挡在后。他看见女孩像是护崽的小老虎，用最大的努力保护着周围所有的人。

“当然不是。”容羽笑，“你知的，我一向喜给自己留后路。”

辛辣的顺着一路下，把经过的地方全都烧着，留下灼的痛。容羽也不甘示弱的闷了几，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酒倒是一一的见了底。

也许是的确需要寻到一个情绪的发，苏陌一字未言，先是掀开盖闷了两。

苏陌耸耸肩，“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