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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的不知名油液,滴涂在自己的肉棒身上,随着自己缓慢的向内顶插,一点一点
的送入文茜的肛内。
而小力也在文茜最无助的时候再一次敲击起角落里的狗笼子。
参孙外抽的肉棒上,慢慢出现了被肠液滋润后的光泽。而随之的下一次插入,
在文茜腔道里捅入得越来越深……
撕裂感般的疼痛和异样的鼓胀感混合在一起,让神志不清的文茜又被残忍的
操醒了。感到胯下女体开始抗拒,参孙蹲起马步,一手捏住文茜的喉咙,一手卡
住女腰,下体猛的一挺,啪的一声小腹和文茜的硕臀撞在一起,巨型肉棒在文茜
的后庭齐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甚至在文茜的肚脐眼处顶出了狰狞的轮廓。
仿佛视频定格了,空气突然的安静,所有悲鸣哀号被黑人铁箍般的虎口锁在
文茜的咽喉里,痛极的女人浑身剧烈的颤抖,血红色的双眸没有焦距的圆蹬出眼
眶,檀口里的香津被自己的长舌甩的到处都是,破洞丝袜里两只性感的玉足如跳
芭蕾舞般紧紧地勾着,蒜瓣似的脚趾狠狠地向内蜷曲,失禁的尿液汹涌地把股间
透明栓塞向外使劲顶了顶,却又徒劳无功的被封堵回女人脆弱的下体内。
蜷缩跪趴的文茜在190 厘米高的黑人胯下是那么娇小无助,颤抖的娇躯就像
是一块被黑色刺刀挑起的美肉,我不知不觉也已是泪流满面。
「好了,撑开就好了,把里面的褶皱理一理,明天还有正事,不能玩坏了,
参孙停吧!」陈变态适时阻止了黑猿的行动,这一次我竟对陈变态有了点感激。
意犹未尽的参孙恼怒地在文茜的硕臀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极不情愿的把自
己的巨棒从文茜刚刚贯穿好的后庭彻底拔出来。「嘣」的一声,留下了一个鸡蛋
大小不能闭合的圆洞,红彤彤的肠腔里缓缓滴下黄白色如油似膏的黏液。
「过来看看你的女儿吧,想好怎么劝她……」陈变态挥了挥手,玩虐纪阿姨
的黑人松开了牵绳,如蒙大赦的纪阿姨连忙扑到检验台上,搂起文茜跪趴在床上
的上身,紧紧抱在怀里,已是泣不成声,「丫头,你受苦了!」
小力也走过来故作好心地帮着纪阿姨解开了文茜身上的捆缚,但显然忘却了
刚才的虐驯纪阿姨也在场,伪善的一面已在纪阿姨面前展示的淋漓尽致。
纪阿姨不再是原来的含情脉脉,而是面无表情推开了小力帮助的手,自己取
下了文茜嘴巴里的口枷,小心地把文茜的香舌推回口内,然后怜惜地抚揉着文茜
发酸的颌骨。
小力讪讪一笑,擦了擦手,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有些阴冷。
文茜的后庭刚刚受到摧残,不能坐立,这时也只能无力的斜歪在纪阿姨的怀
里。她一声不吭的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目光中有眷恋,有气愤,有不解,有
悔恨……
我突然能理解文茜现在的心情,为了拯救含辛茹苦把自己养育成人的单身母
亲,她选择给陈数当三年的「私人秘书」,而自己的妈妈,三年来一直瞒着自己,
还是做了敌人的「性奴」,那么她的拯救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还连累着舒然、
连累着胖子、连累着我,这才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纪阿姨母女连心,也明白文茜的怨恨,「丫头,有些事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你要埋怨就埋怨吧,妈妈不怪你……妈妈曾经也想一死了之,只是放不下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