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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全部射进去了……」
「呜……呜……我知道……好烫……好爽……嗄嗄……真是太舒服了……」
「终于完了……」直到两人一同越过了顶点,我一直揪起的心也一同放了下
来,鸡巴中的血脉贲张,使我感到连肉棒都在心跳。看看身边的妮妮,她一脸满
足,毫不羞涩地把手从胯间取出,指头沾起湿润的汁液,知道我在望她,更挑逗
地把指头往自己嘴巴吸吮,兼且抛个媚眼,展现勾引男人的风骚魅力。
这是一场叫人胆跳心惊的性爱,令人担心像唯唯这种小女孩是否可以承受得
了。事实上女人的能耐是远比男人想象中强韧,过去被我操一会就嚷着说受不了
的唯唯,原来在做第四次依然可以享受,并且有一波又一波的美妙高潮。
「嗄……嗄……」
完事后,黄总像得到恋人的初夜,满足地抱着唯唯香汗淋漓的裸身。而经过
三次接触,女友也了解男人的兴趣,主动张开大腿,让黄总欣赏稠白精液从粉嫩
的桃源洞徐徐流出的动人美景。
「唯唯,黄总很久也没操得这样爽了,我要谢谢你。」
「我也很舒服啊,我第一次知道,做爱原来是这样的。」
两个人一同回味激情后的余韵。看着疲惫不堪、依偎一起的黄总跟唯唯,你
会发觉他们虽然年纪相差甚远,但在性这方面无疑是天衣无缝的合拍,人世间所
谓的水乳交融,大概就是用作形容眼前光景。
看到女友在别人身上得到如此美妙的体验,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感,脸
上不自禁地现出惆然若失。妮妮拍拍我的肩,说我看到女友在别人胯下能够如此
克制,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她的前男友知道她到卡拉OK上班的时候,是带着
菜刀去接她下班的。
「那你们后来怎样了?」以前男友称呼,我知道自已是有点明知故问。
妮妮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当然分手了,大家撕破了脸,还可以一起吗?」
妮妮说得对,撕破了脸,确实是没法再在一起。为了经营我与唯唯的爱情,
我是决心永远也不撕去这张禁忌的封条。
本来事到如此,我和妮妮是应该躲回床上,以免他俩到浴室洗澡时会发现我
俩。而妮妮也推起我的肩膀着我离开,可就在正要鬼祟地溜开之际,房间里一声
长长的叹息声,却又留住了我的目光。
是唯唯的叹气,一种蕴含着伤悲的叹气。
我和妮妮一同回过头来,抱着唯唯的黄总也关心问道:「唯唯你不开心吗?
我弄痛了你?」
唯唯摇摇头,以认真的语气跟黄总说:「你刚才答应我的事,不准食言啊!
下星期子诚过来,你就要把一切都告诉他。」
我们三个人都没想到唯唯刚才的说话原来是十分坚决,登时呆住。黄总劝告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大家不说,子诚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唯唯点点头,幽幽的说:「我明白,但我不知道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明天可
以怎样面对子诚?」
黄总知道自己也有责任,惭愧道:「唯唯,你不要只怪自己,一切都是黄总
害你的,你怪就怪在我头上好了。」
唯唯苦涩摇头,黄总看到女友神情伤感,也就坚决起来:「对不起,唯唯,
黄总是骗你的,我不会跟子诚说,就是他问到,我也死不会招认!」
以黄总的性格,玩了别人老婆再四周炫耀是他的乐趣,但今次为了唯唯,他
竟选择了食言。
唯唯瞪大双眼,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反口,小嘴嘟嘟的嚷着说:「好吧,你不
说,我自已说!」
黄总像个小孩子,爱理不理的道:「随便你,反正你认为可以离开他的,就
尽管说吧!」
这句话正好刺中唯唯的死穴,女友苦恼地自言自语:「你好坏,明知我离不
开子诚。」
我看在眼里,也想说一句同样的话:「唯唯,我也没法离开你。」
女友顿了一顿,彷似立定决心的握着拳头说:「好吧,暂时先瞒着他,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