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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冷漠,眉头却越皱越紧.
心莲很快就因?闷热而陷入半昏沈状态,那些发汗剂让她感觉十分不好过,
她说不出话,无法告诉他她对发汗剂过敏,全身百分之三十的水份会因为那种可
恶的毒药而蒸发……
昏沈中她只知道有人不断补充水份到她嘴里,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於她觉
得稍稍凉快,然后她昏昏沈沈地睁开眼,恍惚中似乎看到唐司言的脸,她很自然
地伸手推拒他,然后突然感到自己的腿间一股压力……
不一会儿,她又被放入另一个水做的火炉中……
晕迷中的她流了太多的汗!
这种情况不太寻常,唐司言略一沈吟,就当机立断地掀开心莲身上的被子,
将全身被汗水浸湿的她抱进浴室。
他先把晕迷不醒的她放在大浴室的毛毯垫上,然后打开浴缸的热水,并且加
上一半凉水让水温保持平衡,然后回过头开始解开她胸前的衣扣。
他当然知道,不脱下她身上的湿衣服是不行的,虽然湿气在不寻常的情况下
可以发挥更好的保暖作用,但决不是现在。
很快的,心莲的上衣被剥除,她湿答答的裙子也在三十秒后被脱下。
然后,就只剩下平时用来护住那两团软绵绵的雪白乳房的胸罩,和一条足以
显示良好卫生习惯的透气三角蕾丝小内裤。
唐司言眯起眼,盯着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和雪白的内裤下若隐若现
的黑色阴影……
他知道他的动作得快一点,否则她很可能因为他的延误而病情加重!
扯下胸罩的肩带后,他很快找到暗扣,然后动作熟练地拨开扣子—
两团雪白的乳球,果然不出他所料地蹦弹出来,因为十分饱满的缘故,乳球
晃动的弧度大到足以让他立刻勃起。
他感到下腹一阵紧缩,不过,唐司言的理智告诉他,她正在生病,他当然只
能克制住!
接下来进行的是更困难的部分—
他得脱下她大腿上那条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小内裤。
深吸一口气,他沈下眼,开始动手除掉她身上最后的障碍物。
脱下她内裤的过程中,他必需屈起她的腿,以致於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很容
易就看见她雪白的大腿间那道粉红色的诱惑……
他倒抽一口气,低咒一声,觉得脑部充血。
真是该死了!从他玩过第一个女人到现在,有什么时候像这一次这么不受控
制过!?
「嗯……」
心莲的眼睛突然微微睁开,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真的有意识,至少看到唐司
言,她反射性地伸出手往他胸口推了一下,以表示她对他太过靠近的反感。
唐司言挑起眉,她病中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推动他分毫,却引爆了他自己放纵
的欲念—
他毕竟是唐司言,表面上虽冷淡沈漠,骨子里却是放肆不羁的男人!
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伸出手,在她的抗拒下把全身赤裸裸的她
扯到怀里,一手越过她腋下扣住左半边顽皮地晃动半天的乳球,另一手手掌直接
按住她的私处,拇指扣住前端滑溜溜的小花蒂,并且恶作剧似地揉动它,其余的
指头接在其后往下摸索,一起挤在她紧窄的股缝间捏住她,宽大的手掌整个包住
她处子的私处。
「啊……不要……」她扭动腰枝,私处的小缝却被塞得更紧. 然后她的脸孔
充血胀红,双颊比起刚才更不自然地泛着娇艳的红晕。
「嗯?」他低笑。
知道她在晕热中仍然有知觉,他嗄笑,中指更是故意地占据要还没被男人的
利茅剖开的小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