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公事公办，打完人就让人写作业，当她是不写作业的小孩吗？！

她刚刚是不是又歪着脑袋了？是不是又要挨揍了？

他还没说话，秦念就先偷偷地摸了摸，嘶……疼……

别的先不说，她的坏习惯，他一定要给她改过来，这和他那些望无关。

今天不急，不要打扰她专心写论文，也不要吓到她　，更不能让她心里真的有了委屈。

但也不能一威严没有：“好，你不说我也不问，趴好了不许再躲，赶挨完打起来写论文。”

直到她写完，坐直放松地呼叹了气，一抬，发现沈时也正好收了电脑，笑看着她。

她也没有发现他在看着她。

坐下以后是真的疼，她刚要起来，又被沈时在后住了肩膀，声音凑到她耳边：“疼也忍着，既然脑记不住，就让给你记着，脑袋再歪成刚才那样，我就接着揍。”

沈时起，也回到窗边，他知秦念一直瞪着他，这会儿他也不像接她来之前那样犹豫或是多想了，刚刚揍了她一顿，没把她揍明白，他自己心里反倒是豁然开朗了不少。

沈时其实并没有打算继续纠正她这个习惯，刚要准备开，结果秦念低看了看自己的论文，又抬看看他，不知怎么了，竟然埋趴在桌上哭开了。

秦念这回真的不敢躲，疼得狠了也只是哭，不喊疼不认错不求饶，就那么撅着挨着他的暴行。

秦念生气了，三两下穿好自己的，红着一张脸，没好气地把他前的椅拖过来，刚要坐下，那人却在后了笑提醒：“慢坐，小心疼。”

他不舍得现在就去改掉她的习惯不是他说话不算话，而是，他发现这所有一切因她而起的情绪竟然变得那么珍贵，他对她，有了一再也抹不掉的情绪，叫恻隐之心。

她说得对，哪有一次就能记得住改过来的，他和她之间要有很久很久的以后，有很多很多天，很多很多年，他可以慢慢地提醒她，改掉她那些不好的习惯。

可是看她这样跟他闹脾气，他心里又觉得莫名一阵满足，好像这个小姑娘将他当作了很亲密的人，可以没有负担地跟他撒使坏。

秦念哭无泪，觉自己不是来写论文的，是了狼窝，退两难。

沈时没有发现自己笑得多温柔，只静静地看着她专心写论文，没有再打扰。

的被仔裹着已经很疼了，现在又被压着，疼得秦念又委屈又着急：这样还怎么写论文嘛？！

话刚说完，手里的小竹板就又稍稍重了些，一都不心疼地专心地揍她可怜的小儿。

沈时坐在床上没有动，看她脸上的表情变换，实在是不忍心去吓唬她。

她突然愣住，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觉得自己这个坏习惯不该改过来，还是觉得这个习惯没多坏？”

秦念顿住，抬看他，竟真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气得她狠狠地了一把泪，欺负人！

秦念愤懑不平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偃旗息鼓，当真开始写起了论文，只是疼得她坐不安稳，一会儿抬起左边缓一缓，一会儿又抬起右边缓一缓，窸窸窣窣地动了好长时间，才渐渐坐踏实。

小姑娘脑袋又歪了。

秦念不说话，把脑袋转到背对着他的方向，噎着沉默抗议。

完…完了……

沈时一本正经地轻咳了两声，拿过电脑假装认真看文献，但是余光全都在她上。

她又专注起来，偶尔翻书看看，又记了些什么，再把那一页纸折起来。时不时地还会抬手两下睛，好像泪还没有完全掉，但似乎是已经不觉得疼了。

沈时微微皱了眉，又着实觉得小姑娘可。他刚才揍她，的确是把她当成了顽的小孩，一也不听话，还存心故意跟他反抗，有话不说，问话也不答，那倔劲儿真该好好揍一揍，让她知疼，就不敢犯错了还闹脾气。

沈时气她不好好跟他说话，总是用沉默应对他的问题，但也并没有失去理智，姑娘还小，要慢慢教育，急了会伤到她。

沈时发现自己心里慢慢升起的异样，温而躁动，却因为她安静地坐在他面前又被他压制下去，甚至为这一压制受到幸福。

“穿上，继续写论文。”

嗯？他这回什么都没，怎么又哭了？

“唔……”

沈时听见她那里渐渐安静，终于抬起来看她。

秦念始终专心写着论文，连房间里的灯被打开都不知。

小竹板又打了三十下，打得小到都红扑扑得叠着红棱，秦念当真疼得狠了，哭声都断断续续的时候，沈时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