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语气平淡：“既然能，就是知我要什么，对吗？”

秦念，一张

不过，今天这个不是老师的老师，比以前哪个老师都让她害怕，看着也不像能轻易放过她的样

本来不打算惊动她，想着她过一会儿就好了，结果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又抬看着他甚至有些神，他都快走到书桌前面，她才反应过来，脸上一气红到耳朵儿，恨不得把脑袋埋桌里。

前很少像今天这么放松，呼一气彻底倒在副驾座椅上：“好呀。”

沈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指给我看，复习到哪儿了？”

秦念哭无泪，她本就没复习到这里，刚刚是为了应付他的问话，怕他觉得自己没有认真看，随手指了一个位置的，谁知他会跟中班主任似的竟然跟她玩背这一招，早知刚刚就不该这么坑自己！

他再迟钝也知她不对劲儿了：“抬，看着我。”

秦念脸上红扑扑，神里藏不住笑意，轻轻皱了皱眉有求饶的意思：“主人，我、我就是有开心。”

所以以前上学的时候，偶尔成绩不太好，老师们也不过警醒提几句，就放过她了。

秦念本就有些沮丧，被他这么一问，心里简直快要仰天哀嚎，原来他早就知她刚刚在撒谎了！

沈时倒是也没生气，把本递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刚到底复习到哪儿了？”

秦念有些张，站起来接过本，看着自己的笔记有支支吾吾：“十、十九世纪现实主义文学的形成和基本特征。”

“尔扎克提的现实主义学包括哪些要？”

秦念吓得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儿，站着不动，求饶似的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总是有些严肃，给人烈的距离和威压。起先的两个问题，秦念回答得勉还算过关，沈时问第三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表情就不那么自然了。

沈时看她一，转过专心开车，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时没说话，把本扔到她面前，秦念一哆嗦，悄悄瞟了他一，见他面有冷意，吓得她赶忙收回神，心里七上八下地开始打鼓。

秦念抿着嘴磨磨蹭蹭地抬看向他，可是却不怕，角还笑眯眯的。

前天在这里复习的时候，她十分专注，两个小时里埋复习连都没喝，今天虽然也安安静静的，但是动不动就抬朝他看过来，等他朝她看去的时候，她又红着脸低下了。

他不夸人还好，这么一夸，秦念反倒更慌了，这活脱脱像小时候考得差了以后要被老师教训之前的扬先抑，心里张得不行。虽说她没被教训过几回，但还是很怕平日里对她还算温和的老师们对她的表现表示不满。

秦念从小学习就还算不错，成绩也一直都比较稳定，倒不是她有多要，只是很害怕自己变成别人中的“差生”，她害怕被放弃和被无视轻慢的那觉。

结果回了家，沈时发现她今天的确和往常不太一样。

她在下意识地求饶，连敬语都用上了，沈时难得看到她如此俏可的一面，也没有过多难为她，而是拿起她的复习资料翻了翻又递到她面前：“告诉我，刚刚复习了哪些？”

秦念瘪瘪嘴，里泛泪来：“能……”

秦念脸红，抿了抿嘴：“开、开心可、可以和您一起住……”

沈时翻了翻，颇为赞同地：“这么说，上课听讲的效果还不错，第二个问题是第三页的，刚刚回答得还很完整。”

“来，站好，把脱了。”

她认命地往回翻了一页：“就、就看了两页……”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完整，虽然课上有认真听讲，可是架不住文学史这课程内容又多又长，两条都没有背完整就瘪着嘴看他。

沈时也看着她，本来不舍得打击她今天的好心情的，结果胆不小地上来就敢跟他说瞎话了：“两个小时就看了两页不说，还跟我撒谎，你自己说，我能不能？”

秦念心里一，完了……

沈时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今天怎么回事？”

秦念开始慌了，翻了两页以后，犹犹豫豫地翻到第三页随手指了一个位置：“这……这里……”

“开心什么？”

沈时收回本在上面扫了两，又看着她：“好，提问，检查你这两个小时的复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