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虚大师默默叹气：“若是五年前，我一定不会担心你。没有退路的时候，你也没有畏惧。但如今，她是你的肋，你的退路，当你为自己留一线生机的时候，你走的每一步，都会变成致命一击。”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可以一辈都在刀光剑影里活着，但她不能。”

一旁的冷杉长势良好，守着它的白茛也开得乖巧漾。他抱着他的姑娘，像拥着一朵的小，她还这样小，又得让他心疼。

“沈先生……”怀里的人闭了闭轻声唤他，“我想回去上课了。”

“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懂得老师当年为何要决地与您划清界限。如果能护住心之人，无论是只赴死还是孤独终老都是值得的。”

怼，她给了他超他想象的信任，他却无法上还以安稳的回馈。

“好，这几天再休息一下，下周一我送你回去上课。”

缘起从无理，纠缠也是命中注定，那个光很好的下午，他们的后盛开着一片稀有的各朵，她贪婪地呼着他上的松香气息，悄悄抱他。

“为那个姑娘？”

他是这样，沈时也是这样。他并不愿这个后生也步了他与严赫洲的后尘，可是缘起与情灭，从来都不曾随人愿。

沈时转看他：“她给了我太多以往的人生里从未会过的情，她是我的光，是我知自己真切活过的证明，但也是我让她受了许多苦。我必得将她护住，往后的人生才有意义。”

男人面清冷，在烟雾中缓缓睁，抬看向面前慈眉善目的弥勒：“过往无忧无怖，心中也无敬畏。”

秦念回去上课以后，沈时在回实验室之前先去了半山寺。

“你与你的老师，倒是一脉相承。”

沈时眉温和下来：“我答应过她，等开时，再带她来吃烤芋。我虽下定决心，但我更想和她安稳地共度余生。所以这一次虽然凶险，我也不会不顾自己。您放心。”

“你从不拜佛。”

沈时回到实验室跪在严赫洲面前代了自己的计划，从来不曾真的动过怒的严赫洲破天荒地打了沈时

沈时将手里的香香炉：“既是肋，也是铠甲，我要给她没有后患的人生。”

定虚大师捻起念珠不去看他：“万般怨恨皆由起，有的人会懂，但有的人一辈都不会懂。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她因你受苦你百般心疼，可她若知你为她伤了自己，你又谈何护她安好？”

他少见地燃了三炷香。

定虚大师看到他神那瞬间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念珠：“五年多了，这五年里你从未像今天这样一杀气的来。”

定虚大师，送沈时下山。他看着这个年轻男人离去的背影，再次生一阵无力，他终于明白，皈依佛门也从来都不是断去的借。这世间、众生、恨皆有回，他以为而不得到他与严赫洲这里就可以为止，却没想到沈时和秦念也是这般步步凶险。天意总人，有人无风无浪地平淡一生，不懂自然没有那万般的求不得。可是有些人，偏偏是无法却了，而后，是终此一生的放不下。

沈时站定看着仁慈的佛：“是，为那个姑娘。”

定虚大师手持念珠站在他旁。

“我本就是手持刀剑之人，这五年，不过是虚晃一瞬。那些事，总该有个了结。”

定虚大师向来能看穿他的心思，心下一惊：“你在用自己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