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唯一亲近喜的少女就在侧，对它完全不设防——它终归有些把持不住。

白蛇也有些着急，它侧朝她的面庞看去，柔绝的五官上闪过一丝混合着天真的侵略，想要确定少女的受：“刚刚那样，你舒服吗？”

“舒服的……舒服……”少女本就对它全然信任，此时被龙涎酒动情几乎失去理智，迷茫难耐间唯一还能识得的人，便是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它，回答得直接，要求得也直接，“白蛇，呜呜……我难受……你别停下来，还要、还要那样……”她几乎不会对敖潭撒，因为得不到回应之后会伤心，可对白蛇，她从来都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要什么就直接跟它说。

它有的，从来不会不给；它没有的，也会想办法来给她。

“上就不难受了。”白蛇声音微微沙哑，压抑下去自己心中的悸动与燥，说话间就又打开少女的双，俯下去。少女的双颤得厉害，它有些心疼地吻在了她的膝盖上，而后慢慢向上……这样的姿势令它压迫到了自己下那两胀大发的，它其实也难耐极了，却依旧忍着，吐鲜红的蛇信在少女的周围打了个圈，便再次其中……

“兰珊，我要把你的裙摆掀上去，我想……”它的呼有些重，俯在少女耳边，“我想看看你，好吗？”

在皎洁的月光下与静谧的酒气雾中，少女最为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白蛇的面前。

细长并且微微发凉的红信灵活地住细，将其微微撑开些许后，尖一卷绕住了一边的，一勾一撩，似乎住了一颗细小的珍珠，虽然一既离，却还是让少女的陡然变调！

除了敖潭的心它没法给她到手，其余的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它自己的心——只要她想要，它也是肯给的。

“唔！”兰珊双一颤，抬的膝盖夹住了白蛇的脖颈，五指摸摸索索地伸过来住它的额，指腹扫过它的眉，指甲划过它的尾。白蛇抬起来看向她，那眸又隐隐要变成妖异的竖瞳了，它的睛微微泛红，目光却亮得惊人。

虽然明知少女只是气息不匀，所以说话断断续续，可那轻轻的“我给你”三个字，依旧惹得白蛇的心抖了抖，指尖在伸向她的裙摆时也有些抖，可等真的住了裙摆往上掀开时，它的动作已经变得很稳。

“唔，好……白蛇……”少女不知是否真的听清了它的话，但它微凉的温引了她，她费力地昂起，单手抚摸着它的侧脸，同时将自己的脸颊也凑过来与它贴住，一丝迷茫而天真的笑容，就好像在与它分享什么秘密，“白蛇……呜……你看……我给你、给你看……唔……”

“那儿，那里……白蛇……”少女微微腰，似乎有些着急，带着哭腔，好像又要掉泪了。

此刻，也一样。

它屏住呼，凑过去伸蛇信了。

那是独属于妖的目光，不受德理约束，充满颠覆与毁灭的狂与疯狂。

“还想要……白蛇……呜……”少女哀切又可怜的声音将它的意识拉了回来，它的睛也跟着变回了正常的样。可它心里清楚，有些想法，在它心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它方才挑了一丝尝过，甜到骨血里。

它就是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那是淋淋又粉的，两片柔的闭合轻颤，中间有一条汨汨留着的细，好似一朵苞待放，还未到开的时节，已经提前了。

月华与雾里，白蛇于黑暗中原本与人类无二的圆形瞳孔，忽然变成了细细的竖瞳，闪着些许妖异而迷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