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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崩溃在她身上,弄到最后根本已理不清
究竟是谁得到惩罚?
对,就这些,快决定,要或不要?他挑眉问,故意忽略自己的需求。
要……在他面前尊严二字早已荡然无存了。
蓦然,他嘴角肆放出一抹狂佞笑意,嫌恶地撇起唇,要?你不是一向自命清
高,宁可离开也不屑于侍妾这个身分吗?
你……为什么他又变成这般寡情冷酷?
哼!
他霍地翻起身,暗自运气压下体内狂乱奔窜的欲火,重新穿上锦袄绣袍,转
身看着仍是全裸的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想当我的侍妾,甚至是端
洗脚水的婢女也不够格了。一个已被我用过的残花败柳还想要向我讨价还价要求
报偿,这就是你不知足的下场。
贝勒爷……莫璃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能说出如此残忍至斯的话语?
今晚你就留在这儿反省,好好祈祷夜里别再刮豪雪,否则这小小的木屋可是
御不了寒的。留下无情之语,他愤怒迈出小屋,跃上白驹,绝尘而去!
莫璃紧紧地抓住散落在床上的碎衣,颤抖的身躯几乎抖散了一身孱弱的纤骨。
委屈苦涩、侮辱、悲哀紧紧束在她胸口,令她喘不过气来。
为何她总学不来世故的沧桑,一味地轻泄对他浓郁不逾的情感?
屋外冷飕的寒风吹进空气凝结的空间,她悲苦的呓语也冻结在唇边,出窍的
灵魂仿若已支离破碎,再也不齐整的自我。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逝,天色也渐渐
降下黑幕……
莫璃蜷起身子躲在床角,耳闻屋外风声鹤唳的凄号,心口念遽狂跳着。她不
知这山里可有野兽?这间木屋又如何能抵御得了厉雪的侵袭?总总疑虑揪住她紧
张的心情,不得其解。
残冷的泪早已挂满脸庞,以往在东北狂雪肆虐的日子她早已司空见惯,但头
一回无助地被遗弃在山上,那种惊骇的感受早已攫住她四肢百骸,让她忘记思考、
无法动作,只能抱着随波逐流的心态,任命运摆布了。
她更苦于斯人的无情,没想到他不仅不爱她、不喜欢她,掠夺她的清白、骗
取她的爱还打算置她于非命!
陡地,阵阵烈风拍打在门上嘎嘎作响,床上的暖被早已御不住激烈飞舞的冬
月雪,冷意窜进心间,冻得她牙齿频频颤抖。
远远地,一声极似狼嗥的凄厉叫声传进莫璃耳中,她惊悚地摸索下床,一个
不留神却摔下了地,身体撞上了墙角,带来一阵剧疼!
莫璃闷哼了声,手抚着伤及的手臂,发现手心有着黏腻的感受。
完了,流血了!这味道是会引来野狼的。
她无助地按住伤口,脑袋一片空白,已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在
这夜深人静中谁会理会一个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上的孤女?
辂凌啊辂凌!难道真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你才能如愿?
一股椎心刺痛猛地侵入她全身细胞,莫璃紧贴在墙边任沉痛的泪水直流,几
乎痛哭失声,声音扬起哀伤的悲凄。
她拿真心去对待,结果只是他欢爱游戏中的一部分,随时可以牺牲、遗忘的
那一个小小部分。
原来再多的坚强也逃不过那家恨瞠痴。
狼嗥渐渐趋近木屋,她脸上挂着残泪,抱着自己那抖瑟不已的身子躲在墙角,
只等恶狼闯进扑上她的那一刻。
神断魂销,一切爱恨纠葛也将随之飘散,她恳求………
深夜,骤雪又覆上山头,雪舞风号。辂凌站在屋外看着陡变强劲的片片白茫,
对于努掣所上告事宜完全放不进心中,直至努掣发现贝勒爷根本是心不在焉,不
得已问道:爷……属下还在等着您的命令。
辂凌闻言一怔,缓言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