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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正宗蜜汁烤羊腿,很难吃到的。」
不错,想得周到。废话就不说了,开动!
这羊腿烤得真是绝妙,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却很酥软,滋味更是鲜美,好吃
到停不下来。
他看我吃得顺嘴流油,把饮料推过来:「慢点,别噎着,都是你的。」
吃得正爽,旁边桌子上一个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端着酒过来,一屁股坐在桌
子旁,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老妹挺漂亮啊,哥哥敬你一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_→拿本姑娘当什么人了?看他胸口纹着两条带鱼,
一看品位就高不到哪里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黑社会,不是说东北人都是黑社会
吗?
我看看老骨头,他摇了摇头,于是有了底气,微笑着对中年男人说:「不好
意思,我不喝酒的。」
「别这么不给面啊,老妹到了这一片,就是到了斌哥的地头,总得给哥哥一
个机会表现一下吧。」
老骨头脸色阴沉了下来,长出一口气,说:「斌哥,我妹妹真不喝酒,不好
意思了。」
那个斌哥斜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回头继续对我嬉皮笑脸。
「不喝酒也没关系,过来哥哥这边坐,哥哥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以后在这
一片有事就吱声,好使。」说着伸手要搂我的肩膀。
老骨头闪电般出手了,抄起饮料瓶子直接砸在斌哥脸上。一升装的玻璃瓶在
斌哥脸上开了花,那真是「玻璃与碎牙齐飞,鼻血共饮料一色」。就像语文课本
里写的那段:「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门牙肯定是
保不住了,眼珠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斌哥捂着脸倒在地上,血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中「嗬嗬」作声,却说不
出话来,看样子是疼得要死的节奏。
旁边桌子上一下子站起三个人冲了过来,我靠,还有同伙,老骨头行不行啊?
只见他抓起桌上的羊腿砸在同伙甲头上,手里的瓶子茬顺势一挥,甲的胸口
瞬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涌出,触目惊心。那人惨叫一声坐倒在地,老骨头转
身和同伙乙扭打在一起。
同伙丙抓起一个酒瓶要砸老骨头,这还了得,以多欺少,还动家伙,当老娘
是摆设?
于是飞起一脚,正中人中,棒棒哒ヾ ︿_︿?
丙抽搐着摊倒在地,回头一看,老骨头正巧也飞起一脚,正中乙的人中,难
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咩?⊙▽⊙*?
乙也抽搐着摊倒在地,老骨头还不依不饶,抄起凳子一下一下狠命砸下去,
木头凳子几下就变成了碎片。
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上去拉住老骨头,看到他的脸,差点把我吓尿。他脸色
铁青,眼睛通红,额头上血管突起,好象要吃人。
拉着他急急逃离现场,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跑回宾馆。一进大堂,就倒在
大堂里的沙发上喘粗气。
经理一看我们这个样子,三脚两步跑过来:「哎呀妈呀,跟谁干起来了这是?
咋整的一身的血?」
老骨头摆摆手:「没事姐,不是我的血。」
我把事情经过向经理说了,她点点头说:「那是附近的几个地痞,仗着公安
局有人,平时都有点无法无天,不过不用怕,我家老板跟区委书记是哥们,你们
在这里没人敢动。」
把老骨头沾满血的衣服脱下来拜托给经理,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