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入的一刹那我已经射了,但鸡巴还是没有
软下,手仍继续活动,一面数着吴呆屁股抽动的次数,一面替林家侨计算她的初
夜被插了几遍。我知道这是一种很幼稚的想法,插了就是插了,即使是一下还是
十下,仍无法改变事实。但当数到超过一百的时候,我放弃了,正确来说是,我
崩溃了。
「呼…呼…班长…好舒服…好…舒服……」
「啊…啊…轻一点…受不了…会裂开的…好老公你轻一点…我以后天天也跟
你做…你先轻一点…」
后来我和张俊是如何清理地板的精液,甚至是怎样偷偷离开现场,印象已经
很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林家侨的叫床声,和一直晃过不停的小腿。那天他们没
有换过任何姿势,吴呆就只压着林家侨一直的干,一直,一直的干…
「呼…呼…班长…要射了…射…射进去了……」
「呜…好了吗…很痛啊…亲我…我…是你的人了……」
我依稀记得后来回到家中仍是没法抽离,脑海不断忆起女神被操的画面,一
个晚上从无间断地手淫,那是我人生射精最多的晚上,甚至是多得计不清次数,
而眼眸里流出的泪水,亦是从未有的多。
「嗄…嗄…班长…班长…你怎么会给阿呆…你怎么会把处女给个傻子…呜…
射…要射了!班长!班长!!」
接着的一天,我和张俊是怎样面对吴呆和林家侨?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学校
中掀起一片骚动,大家惊讶于校花竟会牵起傻蛋的手。一个春风满脸,一个小鸟
依人。我想向大家说不用怀疑,我校最坚固的堡垒,已经给一个呆子用他的十寸
鱼雷彻底击破,毫无保留。
男生们把该日定为校殇,追求林家侨多时的副班长在早会前偷偷溜进广播室,
流着泪敲响了校铃作为丧钟,一起怀念大家永远的女神。
第二次吴呆和林家侨的床戏我跟张俊没有看见,只从呆子口中得知,原来在
那天下课后,林家侨又让他操了一次。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班长会生气的。」吴呆本说这是林家侨的私隐,死口
不肯说,但最后还是屈服于我和张俊的友情之下。我有活活把胖子打死的激动,
你知道不知道处女初夜是很痛,你连喘息机会也不给班长,才不够一天又来操,
到底是不是人?
当然如果我是吴呆,我想只要林家侨愿意,我也亦会每天的操,日操,夜也
操。
尘埃落定,我也只能接受现实,然而张俊的品行是远比我想像的卑劣,本以
为永远也不想再面对的情境,竟有再次回味的念头。他骗了吴呆,说遗留东西在
他家,要借锁钥去拿,胖子全没怀疑,那天晚上,我俩偷偷多配了一套。
吴呆的父亲很少回家,吴呆亦从不进入爸爸房间,父亲不在时会把房门锁起,
幸运地那锁钥亦到了我们手里。
接着一天我俩骗吴呆替我们当跑腿,自己则偷偷潜入他家,两个房间相接,
木板间起的墙壁很薄,我们很轻易就钻了两个不易察觉的偷窥孔。
会做这事,是因为吴呆告诉我和张俊,以后的星期天都不能替我俩办事。这
不必问也知道,是他和林家侨操屄的日子。
那天我和张俊躲在傻子的家里等,果然到了傍晚,约会过后的两人回来。看
到吴呆和林家侨亲密的表情,我跟张俊的怒火一同燃烧,但想到待会又可以看到
女神的性事,下体的欲火亦一同上升。
「嘻嘻……」第二次的交合,我是指对我和张俊看到的第二次,林家侨的反
应明显比前次习惯,女孩含羞答答地让吴呆脱光自己的衣服,躺在胖子那脏脏的
睡床上任其鱼肉。这时候我和张俊知道吃大亏了,本来以为偷窥孔开在最有利的
位置,想不到在两人躺下之后,吴呆肥胖的身体是会完全遮挡了女孩的娇躯。这
叫我和林俊满不是味儿,盘算如何能够说服胖子搬移睡床的位置。
「唷…唷…唷唷…唷唷……」安静的密房里,充斥着女孩的呻吟及胖猪的啼
叫。吴呆的木床很旧,令人担心是否能够支撑一只猪在上面进行如此激烈的交配
运动。比上次夸张得多的摇床声,令人加倍感到肉棒抽插小屄时的动魂惊心。
有过上次的经验,我和张俊已经完全放开在对方面前手淫的拘谨,只是全情
投入满足自己的行为之中,谁也没介意是否比对方先射,亦不会互相比较性能力
的优劣,因为我们都知道,和吴呆相比,我们都是相差很远,很远。
「呵…呵呵…班长…不行了…要射的…」听到猪吼变得亢奋,我们知道吴呆
要射精了。这时候我和张俊己经射了两次,可以抱着冷静心情,去观察班长被男
人灌入精液的动人场面,记忆中刚才不曾看他们戴套,即是说林家侨的小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