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这孩甚傻，从质被释放回疆后，他就告诉我他还要回到京之都去，有一个人需要他，说这才是他天生注定的安/之命。他说，都主的病已经稳定了许多，再也不需要一七曜一碗的血送去了，叫我别担心。他以为我不知，要彻底除都主的病，还需要一颗寒气养着的心，在都主二十岁那年就着最后一碗血吃下去……年一过去都主就二十了，我如何能不着急……那日零月用了计谋让你们下了山，我的人在山上找到了两只之疆的玄蛊，我于是激动的知了你在之疆，也迫不及待的把消息散了去……都主知了自然会闲不住，定会手，找到你这命中注定的绝佳药材……”

“……你的意思是……难当初要给京之旻烨选妃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给他当药材而那个人，就是我……零月说，我也生在冬至生十五圆月日……那个人，本该是我？”

“我想，你应该都知的差不多了，何必再用这带刺儿的话来我。我别无所求，便算不得你的敌人，你要问什么，直接开。”

“我要知，事情的全，你是越卿的母亲，我想有些事，你自然会主动说。”

院里了几棵极香的腊梅，这样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我要问你，你把零星关哪了？”

“他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待在京之都，喝着雪泡的梅茶，用着寒的药和吃调理自己。他不是你，没有与生俱来的寒疾，养着一颗火的心，他只能折磨他自己，替你还债。你若还有良知，就该上回到京之都去，走你生来就要走的路。你留在金之疆

笛声清亮明和，与琴声叠萦起来，却不让人觉悲哀，只有一岁月积淀后的无奈，让人的心一下沉下来，不痛，闷闷的不适罢了。

“你，长得的确像你阿娘……”一个女穿着华服，跪坐在正殿里沏茶品茶，旁边是弹琴笛的婢侍，“你回来要什么？”

“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起越卿。你这个人的怪，你可知，真正应该在地狱的人是你。我以为你会有一丝自知之明，再也没有脸面回到金之疆，没曾想却如墙厚。你以为他在替谁受罪，替谁把一碗碗的血放来……他本是个健康的孩，却活生生的因为巫人几言，被关暗无天日的屋，年复一年受着非人的折磨……你以为他是活该？这一切，本就是你该经历的，我让你下山，有什么错？你这罪恶之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那时，我只想逃离，那些残破不堪的幼时记忆里，有我不知的人，也在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我只觉得残忍，罪恶，所以并没有听懂他的最后一句。可原来，这些东西的源，竟然是我……

“我以为，你会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回金之疆。既然你都如此气定神闲，我又有什么好着急的。疆姬，这么多年，你得有多不容易啊……”

她放下茶杯，挥挥手，遣散了众随侍，笑得诡异：“零月没回来，她就死了。你知的，零月是我这边的人。但是，我没杀她，我没杀任何一人。”说罢，继续喝茶。

他告诉我：“他既已受了我这么多年的血，要突的换成别人，我自是不肯的。还剩一颗心，我也还是给的起的。”

我看着疆姬中落下的泪珠，突然想起了越卿跟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