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卿从容的迎着鱼娘的目光，礼貌的，行了一个晚辈向长辈问安的动作后，听到阮依依的问话，迟疑片刻，最后还是回答：“她，大概有七、八千岁吧。”

“你不好好当你无忧国的仙医，跟到境来什么？”

“颜卿见过鱼娘。”阮依依细心的发现，颜卿并没有喊她村长，而是直呼其名。而鱼娘似乎对他的不敬并不生气，而是呆呆的看了他一会，才说：“你是颜卿？”

鱼娘听到圆圆的声音后，这才半撑起，扭看他们。阮依依悄悄的抬看她，只见她生得竟是如此冶艳，虽然是徐娘半老，但那双眸，中带着丝丝清纯，仿佛她的内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鬼，番上阵，显现不同的。

“师傅，鱼娘到底多少岁？”阮依依悄声问颜卿。鱼娘长得很年轻，但她又总是历经沧桑的疲惫，乍一看去，她不过比二十多岁的样，但阮依依分明看见，她慵懒的一瞥，带着绝不可能是这个年纪的女人会有的傲慢。

阮依依听了大喜过望，她坐在颜卿边，见他正在奋力的划桨，便央求他：“师傅，你也唱几句吧。”

阮依依知他嗓好，小声求他：“鱼娘今天心情好，可是她一个人唱太孤单。师傅如若能和声，假如和得好，说不定能哄得鱼娘更加开心呢。”

颜卿很少开嗓歌唱，一来没有合适的场合让他这个仙医来歌唱，二来他不是个唱歌的人，所以，除了在佛牙山上与灵开晚会时他偶尔哼上两句，颜卿几乎就没有唱过。

颜卿加快了划桨，绕过大片的荷，来到湖中央，只见有一女，慵懒得半卧在小舟之上，双桨随后扔在旁边，任由湖涟漪，随波逐。一烟灰紫的绸薄纱，袒，大片雪白肌肤在光上熠熠生辉，乌发如，顺油亮，编成了无数麻辫，一如她那样懒散的披在脑后。十指纤纤，双手柔若无骨，正抚摸着小舟边株株荷，看中了哪朵便摘了下来，闻闻，再扔到旁边。

不过，阮依依很快就想明白了。颜卿的真是雪豹，他因为有五千年的修为，才能从豹化为人。鱼娘与老叟有情，老叟又是颜卿的师傅，那么鱼娘有七、八千岁并不稀奇。

“圆圆见过村长！”站在船边的圆圆单曲膝，对着她行礼。阮依依听见，赶拉着颜卿，也有样学样的单曲膝，恭敬的行礼。

没有仙医这个份的束缚，颜卿也很自然的对着鱼娘行了跪拜礼。

“啊！”阮依依大惊失的盯着鱼娘，都忘记了这是不礼貌的举动。她怎么看鱼娘，最多年近三十，却不知，她竟有七、八千岁。

颜卿觉得阮依依的话有几分理，他也没有拿架，清清嗓，顺着鱼娘的歌声，悠然合。颜卿本就是个天生好听的男中声，鱼娘声线亢委婉，着颜卿浑厚的嗓音，如玉石之音，如普照，字正腔圆，抑扬顿挫的在空中飞旋。

阮依依一直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只觉得她气质极佳，浑散发着成熟女和青少女混合的气息，却又不矫情，不作，浑然天成，自由散发。

“是的。”

鱼娘似乎发觉了颜卿有意衬托，故意突然中间停顿，或者临时改变音阶曲调，颜卿都一一圆了回来，琴瑟和谐，如伯牙期，难得一觅的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