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跟着他了房间，关上门就直奔主题去扯吴聿恒的衣服。

“我不想在你那儿画了，明天我会去租个画室。”

她沉默了一阵，说了句“也好”，然后重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吴聿恒僵冷地站着，只是漠然地看着她：“刚刚那个瞎没把你够？”

顾易忙跟了过去，以为吴聿恒吃坏了东西，然而靠近却发现他什么也没吐来，只是单纯在吐胃。

吴聿恒咬了咬牙：“你都送上门了，我为什么不？”

于是他心心念念的躯，忽然与沈笑缘的重合在一起，越是靡越是恶心。

吴聿恒没说话，服务员就当他默许，将两人一起登记了。

明明是早就期待的一刻，可当白皙的暴在他前的瞬间，吴聿恒又莫名想起下午窥探到的那一幕。

顾易顿了一下，抬看他：“吴聿恒，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吗？”吴聿恒苦笑了一下，“你说是来陪我，其实不过是把我当幌去睡那个瞎。哪一次不是你想要其他的东西，才用这方式哄我骗我？”

吴聿恒猛然到一阵呕意，他一把推开顾易，冲洗手间狂吐。

“你是个成年人了，我相信你会对自己的负责。”

可是隐约又有些不一样了，过去的等待总有结果，这一次的吴聿恒却只给了她沉默。

“你到底怎么了？”

“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随时联系我。”

顾易觉得有些可笑，这么久了，他从未承认过喜，可说“不喜”时竟然如此轻易。

两人跑了没多久，吴聿恒就停下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本无可去。

他气愤到连解扣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拽着顾易的下摆向上扯。

家不能回，院小区又是顾易的地方，他也绝不可能去找那个抛弃他的妈。

“如果不打算跟我睡，你就不要再跟了。”

顾易不否认，但也很清楚，吴聿恒想要的那情她给不了。

吴聿恒剧烈的息，一把拽下架上的浴巾丢给顾易，挡住了她在外的，那呕意才渐渐平息。

吴聿恒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说喜他的为他好的，最后其实全都是为了别人。所有的人都在骗他，背叛他，抛弃他，本没有人值得他信任。

顾易这才总算松了一气。如果只是因为不跟他睡闹脾气，她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吴聿恒自顾自的说完起就走。顾易以为他要回家，却见他直接了一家酒店。

他冷淡地说完，直接将份证给前台。

她只是被无条件照亮了太久，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还以为这是他偶然的任。

“没怎么。”他低着不看她，“就是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喜你了。”

顾易没有办法，只能就这么陪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吴聿恒的状态太反常了，她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

“一个大床房。”

她将自己的份证也给了前台：“跟他一起的。”

顾易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吴聿恒始终没有抬。

他苦笑着蹲下，抱着，任由顾易如何问他，他都一句话也不说。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这样，从小混混中找挂彩的吴聿恒，就这么拿着药箱默默跟着他，直到他肯回。

她不可能像个保姆一样永远看着吴聿恒，而他一再被她哄骗，也权选择收回对她的信任。

年少的情本就是有限度的，就像烛火一样，蜡燃尽的瞬间，就会忽然陷黑暗，毫无预兆。

说了一声就追了过去。

“所以你现在是还是不？”

这一天总会来的，顾易努力说服自己，只是比预想的早了一些罢了。

他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冲她发脾气，从黄昏坐到了天黑，像是自己消化好了一切，只告诉了她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