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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穿这么骚,不是妓女就是荡妇,自己也是下等人,还看不起我们!」
「信不信哥几个把你扒光了,让你再撒泼!」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钱全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被几个散发着臭气的流浪汉围在中间推来搡去,酥胸、纤腰、翘臀都时不时
被人伺机揉上一把、捏上两下,静馨早已没了锐气,不住地道歉求饶。但一早就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们哪里会轻易放弃这到嘴的肥肉。虽说公共场合干不出什
么事来,但是能在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身上捞几把便宜,那可是多少年求之不得的
事情。
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水,静馨的藕臂、大腿和衣服上全是肮脏的手印,马尾
也在拉扯中散开,秀发长长地批下来。最后,再也无力抗拒的她双手护胸蹲在地
上大哭起来,而一群男人,则脸带淫笑地围了过去……
走出车站的俊豪,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重重的行李箱狠狠砸在其中一个流浪汉脑袋上,然后,那个看起来瘦弱斯文
的大学生好像疯了一样与几个男人厮打在一起。而长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静馨则
在旁边不知所措地痛哭流泪。直到人群越聚越多,被吸引的保安才匆匆赶来,将
几人分开。
本该是幸福的重逢却演变至此。回去的出租车上,怀里依然止不住痛哭的静
馨让俊豪眼睛里快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折返回去杀了那几个混蛋。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没权没势又奉公守法的普通人来说,解决这类问题的方
法永远只有四个字:委曲求全。
把静馨送到家门口,俊豪心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到了这个时候,两人
都没有了再去约会的心情。
简单说了再见,静馨转身欲走,却被俊豪一把拉住。
「静馨,下次别来接我了。我再也不想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七
「跟了我,就再也不必受这种委屈了。」
看着静馨一边擦拭身上的精液一边簌簌掉泪,王祖德假惺惺地说着。女孩秀
美的纤足,还被他握在手里把玩。
「还有四十分钟,你打算用什么方法?」
虽然静馨挣扎着收回了双脚,在恶心的神色中将沾满精液的裤袜脱掉。但王
祖德没有忘记刚刚那处销魂蜜穴中流出的那缕淫汁,他相信,静馨屈服在他手里
只是迟早的事。
默不作声地重新跪在地上,静馨捉住那条射过精后略显疲软的阴茎,将上面
残余的白浊用手抹去,张嘴含住了龟头。
纤纤十指套弄着柱身、爱抚着卵袋,认命的女孩不想无谓地浪费时间,樱桃
小口吞吐的十分卖力。很快,那条丑陋的肉棒重新杀气腾腾地矗立起来。
「加油!」
看着静馨一脸冷漠地做着最淫荡下贱的事,王祖德干脆把双手枕在脑后,任
她去随意发挥。
「噗呲……噗呲……」
艰难地用小嘴套弄着肉棒,任凭口水滴滴洒落。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俊豪每
次回来,都不顾体力有限连做两三次。因此,静馨知道要让王祖德第二次射精的
难度会比第一次更大。只是,现在已别无选择。
侧过小脸将龟头吐出,粉色的小香舌沿着棒身不断舔舐,同时小手亦在快速
地撸动,这次,静馨已下定决心,不管多么羞耻,也绝不停下动作。
「嘿,丫头,看你这么卖力,我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说实话,没什么
感觉。」
看到静馨额头已渗出汗珠,王祖德好心地提醒她,以现在所做的要让自己射
第二次没那么容易。
无情的打击让女孩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立刻继续起来。
还能怎么样呢?一直在性爱中都是被动的她,知道的所有花样仅只如此。现
在,她也只能凭着不做停顿地卖力动作来试着取悦这个男人了啊。
「嘿,其实你可以搞点其他花样的嘛。」王祖德低头瞧了瞧,纤瘦的女孩胸
部并没有大到可以玩乳交,不过,玩弄女人的手段还有很多,「比如,你还可以
舔舔其他地方。」
伴随着这句话的,是王祖德不知羞耻地夹了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