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吗?」
他不顾骆以芳的意愿,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硬是扳开那双雪白的大腿,让隐
匿其中的娇花在眼前绽放,毫无遮掩。
「不要看、不要啊──」
「要。」他坚定地说。
见她抬起腿想踢人,他迅速地制住她,伟岸的身躯挤进她双腿之间,让她无
法并拢。
「以芳,我想尝尝你的味道……」突然,他俯下头去,以舌尖探触那朵鲜红
的花儿,幽香充斥鼻尖,他吸吮起来,舔尝着那因过多的刺激而不断泛流的爱蜜。
「哈啊啊──」彷佛被雷电击中,骆以芳全身战栗,无法自由活动的小手僵
硬地握成粉拳,她弓起身子,混着呜咽的娇吟逸出唇瓣。
为什么不直接晕过去算了?!为什么要清醒地承受这些?!她熬不下去的,
迟早会在他邪恶的手段下软化啊……
用唇舌将她折磨了一阵,唐烈离开她腿间的幽香,炽热的吻仍持续着,吻过
她平坦的小腹,眷恋着她可爱的肚脐,在她腰间的敏感带勾起阵阵酥软。
他的手爱抚那两团高耸,在她的娇躯上流连。
最后,当他吻上她娇嫩的小嘴,火辣辣地侵略她口中的香甜时,男性的手指
同时寻找到她腿间紧窒的入口,借着温润春潮,缓缓滑入狭窄的甬道。
「唔唔……」骆以芳的吟哦全落入他口中。
唐烈低沉一笑,下一瞬间,手指开始动作起来,她的柔嫩紧紧套住他长着硬
茧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摩擦,轻易激起惊涛般的快感。
「呼啊、啊啊──不──」
「你嘴巴上拒绝,身体却已经接纳我的入侵和碰触,以芳……不要再抗拒了,
你我都知道,最后赢的人会是谁。」
他的手指碰触到最最敏感的一点,她再也按捺不住地扭动身躯,臀部随着他
的动作而摆动,星眸半闭,一声声清楚的媚吟回荡在房中。
「倔强的女孩。」唐烈给了她一记深吻,跟着抽出湿润的手指,一手继续逗
弄着她,一手则扶住坚硬如烙铁的男性,缓慢而不容抗拒地一寸寸深入,占有了
她的柔软。
「呜呜呜……」骆以芳的意识被高热焚烧,情欲毫不留情地席卷而来,快将
她逼至疯狂。「不要了,你出去,我不要──」
没有感情的结合,就像两头野兽的交媾,她的芳心被撕得血淋淋,身体好热,
心却痛得不得了。
「你要。何况,我们才刚刚要开始。」唐烈因她的顽固眯起利眸,见她哭得
如此伤心,他竟然荒谬地感到罪恶。
这是她父亲欠他的,父债女还,他不仅要报复骆庆涛,更要连本带利地将她
禁锢在身下!
「你有家归不得,跟着我是最佳的选择。」他冷峻地说,健腰开始律动,在
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行亘古的旋律。
「哈啊、啊啊……我……呜……不……」
「想想你母亲,你还拒绝得了这一切吗?」
可恶啊!不知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想看到她绝望的样子,但真正将她伤得体
无完肤之际,他心中却生出莫名的怜惜。
这完全不像他。他是冷血、残酷的恶魔,他是专程来复仇的,他不应该对她
心软!
双掌无情地蹂躏她的胸脯,唐烈压制着她,速度陡然加快,宛如狂风骤雨降
临,在她的体内恣意肆虐。
「啊啊──呜……哈啊啊──」骆以芳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肌肤在情欲的催逼下泛开美丽的嫣红,也渗出带
着幽香的细汗。
唐烈仰起头来,剧烈的快感冲刷全身。
他不断地吞噬她,尽情地放纵,直到她的花径紧缩再紧缩,娇躯在他身下无
助地抽搐,那热度终于窜升到最高点。
「你恨我吗?很好,那就恨得彻底些,我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