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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只是因为……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陪伴,除此之外,不可
能再有其它的原因。
他明明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为什么意志却越来越无法坚定,越来越无法忽
略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难道……他对她用了真感情?!
不会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化!
他要的只是那具美丽的胴体,她是条件交换下的物品,是他的所有物。
突然,唐烈倾身吻住她,不愿再去看她的泪。
「你想哭吗?我让你哭个够!」他撂下狠话,唇舌的纠缠也跟着凶狠起来。
他要让她再次体验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在他的身下嘤嘤哭泣、哀哀乞怜,
求他火热的充实和仁慈的给予……
*********
骆以芳不能否认,她越来越习惯目前的生活了。
她和唐烈之间已成定数,只能藏着一颗真心,由着他拥抱她的身体、尝遍她
的滋味。
心痛在所难免,她无力阻止,也就由着它痛吧!
叩、叩──
敲门声响起,她抬起脸蛋,看见霜姨端来一个大托盘,上头放着点心和热茶。
「你在起居室里窝了一个早上,午餐才吃一点点,到底忙些什么?」霜姨带
趣地问,把点心和茶摆上。
骆以芳脸蛋微红,温和地扬唇,「没什么……就是无聊,想编织一些东西。」
霜姨瞧了眼她搁在膝上的半成品,笑咪咪地说:「你打算织一件毛衣啊?唔
……肩膀的部分宽了些,应该是织给男人穿的吧?很好、很好,先生最喜欢这种
深蓝色了。」
骆以芳脸蛋更烫了,忙着辩解道:「我又不是要织给他的,这只是我、我织
来打发时间,好玩而己,没打算给谁。」
「没打算给谁,那就干脆送给先生呀!知道是你亲手为他做的,他会很高兴
喔!」霜姨神神秘秘地笑,一面忙碌地准备下午茶,把刚冲好的锡兰红茶注进精
致的骨瓷杯中,端给骆以芳。
「谢谢……」骆以芳接过茶杯,怔怔地啜饮着,心跳在霜姨几句话的撩拨下
乱了起来。
她根本是自欺欺人,说是为了打发时间,才随便编织些东西,其实意识已完
全背叛了她,让她不知不觉间以他的身材为样本,为他编织毛衣。
心思无法从他身上扯离,他像是沾满蜜糖的毒药,明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她仍旧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霜姨瞧她出神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先生和你之间或许还有许多误解,但你不要灰心啊,我感觉得到,他对你
确实不同,这一点很值得玩味的。」
闻言,骆以芳回过神来,捧着杯子细细饮着,唇边的笑有些虚弱。
「霜姨,我和他……没什么的。」除了教人脸红的肉体关系以外,他们还剩
下什么?
霜姨瞅了她微垂的脸蛋片刻,突然语出惊人地问:「你明明爱着他,怎么能
说没什么?」
「我咳咳咳──咳、咳咳──」骆以芳心脏急跳,猛地被含进口中的茶水呛
到,咳得眼泪部流下来了。
「你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霜姨连忙过来帮她拍背。
「我……咳、咳,没事的……」骆以芳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平息喉间那股
压迫,眨眨眼,把泪花全都眨出。「霜姨,我真的没事,谢谢你。」用手背拭去
颊边的湿润,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随时要晕厥过去似的。
霜姨递了张面纸给她,坐回原位,眸光仍深究地放在她脸上。
骆以芳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想闪避,却无处可躲。
「爱上先生让你觉得很困扰吗?」霜姨不打算放过她,一再地提及这个话题,
逼得她不得不正视。
难以言喻的悲哀蔓延开来,骆以芳小口、小口地呼吸,小心翼翼的,就怕动
作太大,会扯痛她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