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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又重
感情,还是没办法冷漠地看待这些事。
唐烈沉吟了几秒才回答:「不会有什么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就好,我和他
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了。」
闻言,骆以芳的心脏咚咚震跳两下,她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唐烈,似乎觉得不
可思议。
「为什么……」她幽幽地问。
他的目光沉了沉。「不为什么,突然没劲了,就这么简单。况且,我已经把
他打击得够彻底了。」
骆以芳下意识地咬唇,思索着他的话,对他的决定感到淡淡欣慰,也为自己
和他之间的情况感到淡淡忧伤。
她真的摸不透他的心啊!
如今,他放过父亲一马,之前还在医院里对她求婚,完全不顾及她的答复,
就片面决定等她身体转好,两人就要举行婚礼。
他一定要这么霸道又诡异吗?
突然间,唐烈重施放技,又一次亲吻她的红唇。
不过这次的吻与刚才的啄吻全然不同,他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有机会闪避,
双唇印在她的唇上,以无比的耐心诱哄着、吸吮着、摩挲着,要她为他轻启檀口,
允许他更进一步的探索。
「唔……」骆以芳晕眩不己,细碎的呻吟逸出喉间,也让他的唇舌顺利地钻
了进来,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起来。
「以芳……以芳……」他叹息着,双手贪婪地钻进被子里,抚上她曼妙的身
体,在腰间逗留,又缓缓滑入睡衣的襟口,爱抚她绵软的胸脯。
「你、你可恶……我不要、不要……讨厌……」骆以芳扭动身躯,秀丽的眉
蹙起,两颊的颜色越来越红,体温也越来越高。
「对,我很可恶。」唐烈大方地承认,也大方地享受逗弄她娇躯带来的欢愉,
热唇磨蹭着她的柔唇,低哑又说:「我这么可恶,又动不动就欺负你,你还是爱
我,爱得不可自拔,对不对?」
「不对,我才没有……」
「爱说谎的女孩,这是你自找的,不给你一点惩罚,你是不会懂得诚实的美
德。」
「你想干什么?!」惊惧一下子揪住心脏,美眸清亮地瞅着男人英俊得过火
的脸庞,被他那抹邪恶诱人的笑容蛊惑了。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突然一把掀开羽毛被,健壮身躯覆在她娇嫩的身
子上,控制合宜的力道完全没有压痛她。
「我是病人耶,你、你起来啦!」骆以芳双手贴在他胸膛上,原是要推开他
的,但柔软掌心下的男性胸肌如此结实,她感受到他左胸强劲的跳动和温热,呼
吸跟着又乱了。
「说你爱我。」唐烈用鼻尖轻阶着她的脸和玉颈,还不断往下,咬开她睡袍
的前襟,亲吻更多的美好肌肤。
「哼……不要……」她发出小猫咪的叫声,小手回防想要扯住睡袍,却被他
两只大手分别握住,按在大床上。
他审视着她伤口恢复的状况,微微牵唇,「以芳……你已经可以跟我一起来
做那些爱做的事了。」
他凑唇爱怜地亲吻着她的伤,在那粉红色的伤处洒落无数的蜜吻,彷佛这么
做,她的伤就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让她迅速恢复健康。
「唐烈……你、你弄得我好痒,讨厌……」
他低低笑着,趁机拉开她的睡袍,让那晶莹美丽的胴体完全呈现在眼前。
「说你爱我。以芳,我要你说。」他扣住她的双腕,腾出一手爱抚着她丰美
的胸部,享受着那丰盈的触感,也为她带来战栗的快感。
「我唔……我不……哈啊啊……」否认的话刚要挤出唇,她突然轻叫了声,
因为男人的手指捏揉起她的乳尖,用指上粗糙的硬茧欺负她的柔软。
「你就是要惹我生气才开心吗?」唐烈的气息略略粗重。
「你走开啦……嗯哼……啊……」骆以芳的脸蛋红通通,都快冒出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