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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供的窘状。
「她若害了你,你还可能在这儿和我说话吗?」方溯一脸诡魅地盯着他,
「要不就是她爱上了你,更喜欢你无往不利的调情技巧,否则怎可能在饮料下药
蓄意将你迷倒?到时候她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喂,你什么也学会夏侯的心术不正了?」傅御摇摇头,一脸嗤笑地看向伙
伴,「如果她对付我的方法就是与我来一场欢爱,有何不可?」
「怕就怕她要的不只是这些。」方溯不得不提醒他。一直以来,傅御都把人
生视为可潇洒放纵的游戏,过得轻松写意,其余的一切全都不放心上,甚至生死
他也全交给阎王爷了。
他常说阎王教人三更死,绝不留命到五更。既是这样,干嘛要过得那么辛苦,
还常劝他们要学他笑口常开、把握人生。偏偏他就是看不惯傅御一副天塌下来有
高个儿顶着的态度。
说穿了,他这种心态根本就是「孬」!
「无所谓,反正我平日除了唱唱大戏、出出任务,并没有什么大事缠身,就
跟她耗吧!」傅御无所谓地道。
「随你了。到时查到了她的底细,我会请副帮主通知你。别看他平日老爱和
你斗嘴,他可是很关心你啊!」
「省省吧!夏侯是怕突然少了我这个辩论的对象,人生无趣罢了。」傅御挥
挥手,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荡漾。
方溯摇头浅笑,对他的话不予置评,起身离开。「她大概今晚就会醒了,你
看着办吧!我也该走了。」
「谢了!变色龙。」傅御喊住他。
他回首对他眨眨眼,率性地迈出傅宅。
☆☆☆
海希蓝好不容易转醒后,仍是头晕脑胀,一时间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只
觉得自己好像打了场仗,好累、好久、好辛苦……
她痛苦地翻了个身,鼻尖竟撞到了一个硬物。天,她床上怎会有这玩意儿,
难道是床边的墙移了位?
她使尽全力睁开眼,凝聚焦距后,赫然瞠大杏目,大眼眨了又眨——原来那
硬物不是墙,而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
「啊——你是谁?!」她吓得想翻坐起身,无奈药性才退的她仍是力不从心。
傅御抬起头,对她展露一抹帅性十足的魅惑笑容,「稀巴烂,你醒了?你知
道你睡了多久吗?」
海希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衣着完整。
「我睡了多久?」她澄清的水眸对上他黝阁邪魅的幽光,提防戒备地问。
「嗯……快半天了。」他瞥了下桌上的古钟。
海希蓝暗吃一惊,「那么久了?!」接着她又大喊出声,「这……这里不是
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的房间。昨天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跑来我房里对我献身,任我
怎么赶都赶不走。唉……」他像是深受其扰、万般为难,眼尾余光却偷偷觑着她
那深受震惊的模样,胸口闷笑得直发疼。
「你……你胡说八道!」她急急辩称,一手掩在胸坎,唇办倔强地噘起。
「我胡说八道?难道你否认自己吃了不该吃的春药,浑身欲火难耐?要知道
这种病不由男人为你纡解的话,可是会痛苦至死的。」傅御唇角徐徐勾勒出一抹
邪笑,有意吓唬她。
「我……我……」她抱着脑袋,霍地想起了一切。没错,她拿了阿飞给她的
春药,本是要对付他,哪知道自己却误食了。然后……然后他来询问她,她却霸
着他的身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