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程晰恍然大悟，但随即有有疑问，“如果真的是梁家的，为什么呢，梁家程家的祖父辈都是经商起，略有些情，后来家父继承家业，梁甲义走了仕途，两家依旧是互有帮衬，掉程氏夫妇，于他又有何益？而且，既然令尊查知隐情，又有所猜测，为何当时不说，反而如今告诉我？”

说完正要喝下去，却半路被人劫了胡，江屿笑嘻嘻，“女孩别喝凉的，对不好，今日议完正事了，如此良宵景，接下来我们什么呢？”

江屿起走到程晰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低声说，“而我，是来帮你重翻旧案、洗脱冤屈的人，怎么样，要联手暗地调查吗？”

程晰心想，这事都人尽皆知了吗，郁闷，“不报官一方面是念旧情，一方面是个人名声。”

“昌宁湖，在永州境内，上游与平江相连，下游接长宁码海，”程晰脑中飞快转过几个想法，又被一一否认，正苦恼中。

江屿低又喝了一杯凉茶，慢慢说，“当年三月昌宁湖一带的位突然暴跌，听说富甲一方的程家夫妇所乘船只便是在此了暗礁，船损伤严重，加之初寒，又是夜晚行船，搭救不及时，全员殒没。”

魏炆年轻又有那么几分才气，相貌量与自己相比差了些，但也不输梁尔廷。

画风不太对劲，明明是严肃的情报收集现场，一时间有打情骂俏的意味在里面，程晰继续忽视，“那先赊账，既然你对梁府如此了解，不知是否了解有关乾明二十三年三月程家夫妇经商返程途中的那场意外？”

旧情？

“不愧是你，聪动人的程人儿，”江屿回到座位，随手一拨，盛着七分茶的杯便旋转了起来，一如白日时他转笔的顺畅灵活，“我所求，即你所求，所以我们是盟友，事成之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互不相侵，如何？”

突然江屿继续说，“没错，有问题的不在湖，也不在江，而是当月的位，当年家父偷偷调查过，一位尚未仕的举递了一封谏书，建议为保证永州境内长平县农耕用正常，提前开闸放。而这位举，恰恰就是当今州丞梁甲义梁大人。”

江屿眸暗了下来，一反往日嬉笑脸的样儿，难得正经儿说，“你确定要听吗，程晰？”

“所以，你所求为何？”程晰摸了摸肩的手，却不知从上方透过衣襟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沟壑，“我是为双亲报仇，你呢？”

程晰盯着旋转的杯，忽然举起自己的茶杯，“一言为定，那程某以茶代酒，先为敬。”

江屿脸变了变，笑容中颇有些玩味，继续说，“家父当年并非没有上报，只是证据不足多半是猜测，上级反而认为家父排挤青年才俊，并未引起重视。而为什么告诉你，因为你是最有权利知此事真相的人，也是最名正言顺要求彻查当年商船落一案的人，不是吗？”

“梁家为何要这么？程晰，你没觉得此事与前些日，你差落难于穷酸小魏炆之手，异曲同工吗？”江屿抬看了看她，给她倒了杯茶。

“怎么，听你的语气，难不成这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程晰不禁坐直了，微微前倾，秀气的眉微皱，的下无意识的被咬起，雪一样的肌肤从衣服的隙中隐约可见，偏偏是这样的情况最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