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在哪了？我帮你给”

“我刚从演艺中心来，老大说找你有事，我帮你先了。”

事情说完了，纪月以为他会走，却看到他还在那站着没动，于是她挑挑眉，“怎么了？”

可是，他张了张嘴，却没发一声音，最后，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这是那个镜的小伙和她的聊天记录，纪月看着看着，忍不住啧了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回她，“嗯，好。”

“上次俱乐的发票，财务了。”

下去，纪月正巧回看见他，“莫奇。”

李希艾提给调查组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被曝光了来。纪月还是在网上看到的，一张一张聊天截图，这是不给自己退路，倒理层了。

“你帮我找找，大概在桌上吧。”

他伸手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了下来，“什么事？”

他快走办公室时，纪月突然叫住了他。

北京分公司接了一个吉林长白山景区的项目，因为纪月是原来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她回来申市之后，那里一直没有找到接班人，赵之望让她兼着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活。

一个杭州的酒吧定位，纪月熟悉的，在他们杭州赛场周围，她也去过。

纪月偏了偏，想了下，才说，“就这个月吧。”

“好的好的，谢谢你，不知老大又想了哪，都几天通宵了。”

扰事件不知被谁发到了微博上，当天就上了搜。周末原本有比赛，那些俱乐也被架在了舆论上，当天发表了联合公告，将集罢赛本周末的常规赛。

“好的。今天累死了。”

“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一阵翻找的声音，纪月直起腰，手里拿了两盒茶叶放在桌上，“上次我去莫山，别人给的茶叶，上次送了老赵，他说这茶叶好的。这次给你拿了。”

“一会来我办公室，有些事。”

纪月看见他耳突然红了起来，然后是脸颊，她了嘴，下意识地解释，“不是要去趟天池么，我想和你说下，我得先去北京。”

“我知，我在客那。”

其实，到也合理。纪月那时候还是一周双赛，从早到晚，正常结束时就快23了，如果遇上网络波动。比赛一直拖到凌晨三、四都有过。不止他们赛事组，俱乐和选手也会在结束之后先去吃夜宵。

“你早饭吃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早饭。”

“我们都在这，我发定位给你。”

“你到家了吗，早休息。”

“长白山的业主什么时候约好，我到时候先去趟北京。”

因为那天没有监控，找不到始作俑者的情况下，据她提供的聊天记录，调查组挨个行了谈话。最后，嫌疑落在两个赛事执行上。

“你给我带一楼的肯德基早餐吧。”

事情发酵到这一步，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和职权范围，也惊动了董事会。原本内调查组想采取和稀泥的态度，现在也不得不严肃起来。

那时候，她多是跟着前男友和

“就在桌上，哎呀，不说了，我这里开会，你帮我找一下噢。”

莫奇盯着手里的茶叶罐，在手里轻轻发力，罐微微变形，“你技术标什么时候写完？”

他，“谢谢。”

她笑笑，“怎么那么客气。”

“不来了，太晚了。”

这另一个聊天记录，多是叫她去玩，什么时间段的都有，多是在夜。

莫奇看到她弯下腰，不知在找什么，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他下微抬，想去看清她的动作。

莫奇完烟去纪月办公室，她早上拿着的那束芍药，正在瓶里放在桌角上，层层迭迭，满室馥郁，和她的香味混在一起，包裹着他的周。

莫奇想到梦里的话，“如果你再开，我就帮你。”

“不了，太晚了，我男朋友知，会生气的。”

莫奇转过，他看到纪月咬着，眨了眨，“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不会把你拖下的。”说完，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事啊，你男朋友又不会知。”

这次，她先去北京开理会议，然后再带着团队去吉林汇合。

莫奇“咳”了一声，继续把烟放回嘴里，正好掩饰掉自己的表情和情绪，“知了，我完烟再来。”

“没找到。你好好想想。”

“来玩儿啊？chole。”

其中一个纪月有印象，她离开前见过几面，瘦瘦着镜，另一个她没见过。

纯白的包装，上面黑的笔写了“莫黄芽”四个字。

纪月觉得他今天有些怪异，但是她又说不上是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