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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我看你来了。”余天成打了声招呼,自在椅
上坐下。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余府就沸腾起来,盖因江氏娘家来人,要搬走她的嫁妆,她既已判和离,这便是意料中事,就算能引来围观,也引不起大波澜,但关键是,江氏的父亲差了人来,告诉余天成,要撤销这几十年来,同余家的一切合作。余天成当时就傻了
。好在来传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与邹氏和余雅蓝打过
的江致远,他看在与她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没有照着江氏父亲的意思狠
余天成,而是给了他几天思考的时间。
“怎会没有意义?”余雅蓝诧异,“若是不告,我们俩永远无名无份;而今告了,即便和离,你仍是以爹正妻的
份离去,我也仍是余家的嫡长女,这怎会一样呢?”
竹轩前的翠竹依旧,然而邹氏已失了神采,双目望着窗外,愣愣地发呆。余雅蓝坐到她旁边,递了盏茶给她,劝说
:“娘,你也看见了,爹心里本没有你,这般待下去,有甚么意思?”
邹氏听见声音,方才回过
来,但脸
却很是灰败,看来她也看得
余天成此行的目的了。
邹氏却仍是颓然:“和离和被休有甚么区别,即便是正妻的
份,我只要拿了那封休书,就没有脸面再回余家村。”
他思来想去,觉得要想保住家业,让生活回到以前,还是得去
邹氏的工作,于是便放下架
,亲赴竹轩。
邹氏听了这话,终于动容,却是神情激愤:“既然还是要被休,那我昨日告他又有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