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瑜晨停下手中的笔，沉默了一会儿，俊逸的白玉上浮现片刻的茫然：“？朕从来没有过任何人。”

“皇上，他们人呢？”

“皇后啊，没有呢。你也听说过朕之前有过一个皇后吧，后来宁王告诉朕她死了。”陈述的语气，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平静。

“走回。”

“皇上，想不起来就算了吧，忘记了也好，少了牵挂。以你的格，恐怕真的不可能去在意别人。与不不是别人说的清的，你自己最明白就好……忘了好。”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她迫切地想要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忆，而且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他没有重新立皇后，那天她听到的又是怎么回事？！

前方的熟悉的一阵笑声，宓瑾心下一抖，怎么可能？！不安弥漫着整个情绪。

“我失忆了，关于她的事情记不得了，宁王说我很她，只是想不起来了，想着疼，试图去记起什么，只是一去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扎在里一样，它本来平静地待在里面，只要你不动就不疼，一旦到就痛得撕心裂肺，时间长了，自然不想去想了。”宇文瑜晨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如此虚弱。一手支撑着额，顺势下来的居然是冷汗。

此时她只当是随便想想，不曾想她真的会有忘得彻底的那一天，而那时，两人相见的场景是战场，兼两国的仇恨……

有时候，人真的应当谢生活中的磨难，没有那些，何来的成长。长不大也就永远不会明白痛苦是什么，快乐是什么……

没有皇后吗？”宓瑾此刻不知要说什么，而这样的问题就再次脱而了。

最后，抑制住想要上前抱住他的冲动，她现在的份算什么？

走了一段路实在，落后了宇文瑜晨一大截。

宇文瑜晨应该是没有想到她会问到这个，倒也没有吃惊，封妃的事情也没有再提。

甩开脑力挥之不去的某些东西，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何必在找罪受呢。她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不是么？

“什么意思？”

如果能忘记，她也想忘个净。

御书房门外何时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不是皇上希望的？何况普天之下谁不害怕您，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全的你，也不用顾忌太多。”

她发现在她走不动的时候，宇文瑜晨在逐渐减缓速度。但是又没有回过来看她，至于言语，两人也一个字都没有说。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着。

就像宇文瑜晨说的那样，一旦到就痛得撕心裂肺……

“你好像很了解朕？”宇文瑜晨放开手，眸光一闪，顿时，整个视线都锁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