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大女儿是个聪明小姑娘，瞪着铁珊泪汪汪：“不许说我爸爸坏话！”还把小黄狗抢走了，气得比她大不了几岁的铁珊无可奈何。

划了半天也有累了，石帆把木桨往船舱一放便躺倒休息，叮嘱：“可不要掉下去。”

铁珊失望地摇摇。“后来它张开翅膀在我面前盘旋，然后落在地面围着湖奔跑，然后湖面升起比城池还的波浪。然后天亮了，芸把我叫醒了。”

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铁珊拎着背包倒转过来，大堆东西立刻铺满船舱。打开袋检查羽和鹅卵石都在便系好袋放背

“湖中心。”铁珊用从柏寒手里得到的光手电照着前方湖面，“昨晚我就是梦到天从泉里冒来的。”

夜里铁珊先是梦到了柏寒，这个来自五百年后、带着威风凛凛守护神的女生对她郑重其事地说：比黄金比雨比光明之山更珍贵....属于神祗，拥有无与比的神力....铁珊，我相信它们一定拥有我还没发现的用途~

石帆努力表示相信：“后来呢？”

我是大姑娘了。片刻后整理好衣床单的铁珊忍着初疼痛躺在床上辗转反复。隔重新宁静下来，她却直到曙光初现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登上一艘木船朝湖心划去，石帆一边当苦力划桨一边念叨：“到底要嘛？”

断：铁蒺藜和石城仰慕芸的青年才俊可多着呢。可惜芸却说再也不想嫁人了，倒把小铁珊急得够呛。

前方便是泉，那里正咕嘟嘟冒着桌面大小的黑泡，石帆听祖父说过，下面有条长而狭窄的隙直达湖底，湖清澈的年代经常有人潜到下面想看看到底有多，却总被不断上涌的冲上来。

“然后，石帆，我，我在湖里看到了珀伽索斯，那匹天。”昨晚的梦确实匪夷所思，铁珊不得不挥舞双手表示自己说得是真的。

铁珊被这句话激怒了，想也不想拎起袋背包朝岸边奔跑，途中还起一火把。石帆把面饼嘴里匆匆跟在后，差被噎到。

这回到石帆失望了。“小珊，你就是了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天天想着柏寒给你讲过的故事所以就梦到天了，很正常。”

随即铁珊嗅到血腥味，心脏砰砰动，肚疼得像有刀在切割。随即她大喊着醒了过来，就连隔房间的小黄狗也汪汪大叫，把母三个都吵醒了。

“那不是梦，真的，虽然是我梦到它，可太真实了。”铁珊努力寻找语句描绘，用定的语气说：“我只在书里看过天的画像，和我昨晚梦到的完全不同。”

悄然立在船的铁珊保持着沉默。木船像一枚利箭冲破重重雾霾直冲湖心，在黑乎乎的湖面留下阵阵涟漪。

石帆耸耸肩膀开始啃面饼，“好吧，换了衣服。”

匆匆安顿儿女的芸推开房间门，坐在暗红血泊中的铁珊已经吓哭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想把它招来？”石帆异想天开，随即觉得怕颇有难度：“波寒冬可是海洋之神，杜莎是雅典娜祭祀又能把人变成石，珀伽索斯是他们的儿，又被宙斯封为天星座。这里只不过是个泉，还是被污染的那。”

芸安地摸摸她长了些许的黑发，“小珊，你快十四岁了，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