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心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抱着柳弘泯的胳膊摇晃两下,撒着:“祖父,您先别生气嘛,小心吓到心儿您又该心疼了。”
原本还暴如雷的柳弘泯见到这样的柳如心,顿时偃旗息鼓,只觉一阵阵窒痛,好似被人拿着钝刀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双手沉重的拍了拍柳如心瘦弱而直的背脊,一双明凌厉的睛此刻挂着滴滴浑浊的,再无往昔意气风发的神采。此时此刻,他不再是在上的侯府掌舵人,只是一个因心疼孙女儿而泪的普通老人。
“好孩,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