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

周远川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乔桥苦着一张脸：“实不相瞒，我考数学没及格。”

他拿起粉笔‘刷刷刷’又写了一大堆，这下墙面彻底填满了。

见乔桥，周远川拉着她来到墙边。

“重？”周远川饶有兴趣地重新审视了一遍墙，“很新颖的观，不过换一视角的话……”

周远川又补了一句：“不过数学不及格也有……”

“我要给你奖励。”

“先说好，我不喜被当解题工。”

周远川挑眉：“你以为我要嘛？”

乔桥捂着嘴，心情复杂。

周远川的笑容淡下来：“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说过会尊重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十九岁就拿到博士学位了。”

周远川表情都不变一下：“继续等。”

剩下的一个小时里，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遍。只要周远川卡住或者想不该怎么写了，他就会摁住乔桥狠狠吻一通，乔桥嘴都被亲了。

“好了吗？”他问。

男人的味充盈了整个腔，尖也被对方捉住戏，乔桥被亲得七八素，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光了。周远川用牙齿轻轻咬住乔桥的下，最后又了一下才放开：“奖励吻。”

乔桥不动声地退了一步：“你想嘛？”

“……”

“只是陪着我，好吗？”

“应该的，应该的。”乔桥谦虚，“举手之劳。”

乔桥气结，自己被亲了这事怎么说的！

“好多了。”乔桥比了个OK的手势，她忽然觉得有荒谬，一个天纵奇才居然向她请教数学问题，而且还认真地据她的意见了修改，虽然这修改她也看不懂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乔桥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周远川压住笑意：“跟数学无关，你只把你想到的告诉我就行，什么都可以。”

乔桥不服气：“难你从小到大没偏过科？”

“谢谢你，我好像有灵了。”周远川很兴。

乔桥见过他动情的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长得好看，墨眉雪肤，就算是在拘留室这昏暗郁的地方也仍然俊秀得像从画里走来一样。但周远川的笑容却并不那么纯粹，睛也氤氲着一层汽似的，目光却非常危险。

“好像不太平衡，觉右边比较重。”乔桥挠了挠，“可能因为右边写得比左边密吧。”

乔桥心想，因为我忽然有不好的预……

“我不会在这地方跟你的。”周远川正，“这里太脏了。”

“还没奖完？”乔桥懵。

乔桥费力地辨认墙上的字，试了几分钟后放弃了，因为实在太潦草了，本看不懂。

“什么都行。”

然后她就看到周远川笑了一下。

乔桥当然不好意思说她确实没信过。

“好啊。”乔桥嘴比脑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周远川住她的下颌，侧吻了上来。

“停停！”看周远川又要凑上来，乔桥受不了了，她绝望，“要就！别这么……这么吊着人……”

门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张晓东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周教授，调查组……”

她确认了一遍：“说什么都行吗？”

周远川拿起粉笔又开始在墙上圈圈，圈了一会儿他抓过乔桥，原样重复又亲了一遍。

“……当我什么都没说。”

果然，周远川向她走过去，两人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近，近到轻轻一皱鼻就能闻到男人上散发的淡淡沐浴的清香。

周远川微笑，“不，这次只是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