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公式凯特看不懂。

不再有包着世界的空间，也不再有与其中的时间，只有空间和质量持续互相作用的基本理过程，我们周围觉到的连续空间和时间不过是这些密集发生正的基本过程产生的模糊景象。

她随手写下了一个公式，“这是圈量理论空间原的演化公式。”

这就显示世界的本质是接近关系的集合而非质的结合。

凯特已经觉得量理学算是十分“哲学”，而且十分奇妙的了，尤其是薛定谔方程，那无数可能坍圮成一个结果，位于盒里猫到底是生还是死，韵味无常，可现在又发现这个圈量引力理论比哲学还哲学。

洛叶，“——这个理论从某意义上来说很简单。”

在这个理论中，每一个的理过程都有自己的节奏，独立于邻近的其他过程。时间的逝发生在世界之内，从构成世界的量事件之间的相互关系中产生，这些量事件本就是时间的源。

不但空间是幻觉，时间也是我们产生的幻觉？

“如果恒星坍圮，就会形成一个黑。据圈量引力理论，这些坍圮的质不可能坍缩成一个无穷小的，因为无穷小的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一块块的有限空间。假设太到了寿命的最后阶段，停止燃烧形成一个直径一五千米的黑，在黑的内，组成太的质正会继续坍缩，最终会形成一个如原大小的空间，因为时空的量浮动平衡了质本的重量。”

“我们生活的空间是不连续的，不可被无穷分割，而是由细小的颗粒，也就是空间原构成。这些颗粒非常的微小，比最小的原还要小亿万倍。它们环环相扣，才形成了一个相互关联的网络，从而编织了空间的纹理，称为圈或者环。而这些空间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也不在空间当中，它们本就是空间，空间本一个个引力量相互勾连而成。”

玻尔就曾经说，“谁不惊讶于量理论，谁就没有理解它。”

试，教科书上的内容晦涩无比，在和洛叶用餐的时候，她烈要求洛叶再向上次一样用比较通俗的话来给她说一说这个理论。

洛叶，“这个理论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观。”

这光听着就有些绕，幸好凯特平时看的哲学书比这还绕，这个不过是因为陌生的单词和它们之间的关系的理解，而哲学可是逻辑上的。

“而这个原状态是非常不稳定的，毕竟它是被行压缩了太多的东西，在到了极致后它就会回弹。而在回弹的过程中，在这个原

在这个观中，时间的概念消失了。在圈量引力理论相关的方程中，本不存在时间这个变量。

实际上她现在在听了广义相对论和量理学的空间论后，她都有去改行去学量理学的冲动了——

这就和广义相对论有联系了，广义相对论认为场就是空间，而场也是量。

而圈量引力理论的第二个心观比第一个还绕。

“广义相对论表示，时空不是静止的，而是不断运动的，像是一个大动，可以压缩可以扭曲，我们都被包裹在里面。而量力学表示所有的场都是由量构成，有细状的颗粒状结构，所以理空间当然也是由量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