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院长忽然间又很庆幸，她长成如今这般日天日地的模样，走到哪都不怯场，总比变得郁自闭多了。她看得到黑暗，但并不会被黑暗影响和侵染，这品，甚至比她的能力还要珍贵。

肖院长不禁一怔，她还是那副平常的表情，不过神很认真，并没有开玩笑或是调侃的意思。他想到她父母早亡，家里也没什么亲戚，这些年她边就一个机人陪着，这样的孩，往往会过于早熟，格也容易偏向灰暗。

但是，他却低估了林伊的推测能力，以及她对于人的认知。

肖院长脸微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些事你别太好奇，毕竟是你够不着的事，稍微了解一些，差不多就行了。”

显然，这个答案，肖院长认为不适宜说给学生知。

“看来我是猜对了。”林伊微微垂下，心里轻轻叹了气，片刻后才又，“所以他们的大本营并不在我们这颗星球上，在钧星？不过即便是在外星，也并没有超联盟的控范围，外星并不是法外之地，除非钧星那边的政府其实是暗中支持这件事？或者，他们圈养的那些人，以及他们的实验基地，也不在钧星，在外太空的独立基地？”

肖院长忽的转过脸，有些惊诧地看着她。这样黑暗，扭曲，又残酷的事，从她中来，竟是如此平常的语气。即便是他，活了这把年纪，这大半辈，也算是遇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风浪，但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都被惊得半响说不话。

“早期绑架过去的人，一分圈养起来，然后让他们不停地繁衍，只有这样，容的实验才会源源不绝，并且不会有风险。”林伊说这句话时，面上神平常，“父母双方，只要其中一个是基因病，那他们生下的孩，90%的可能会遗传到基因病。如果父母双方都是基因病的话，这个可能就是100%。”

样的数量，也不可能一都不引起注意。”

肖院长：“人偶团行这方面的研究，至少有百年了。百多年前，有些地方还时不时现小范围的战，那情况下，一个地方失踪几十上百人很正常。而且，后来他们用于行实验的容的来源，并不是靠绑架。之前那些被绑架的孩，从学校毕业去的学生，以及你，都是因为你们的基因码要更加特殊一些，所以才被他们给盯上。这个数量若真算起来并不多，也因此一直没能引起注意。”

林伊问：“实验的主要来源不是靠绑架，那靠什么？”

林伊：“说来您可能不信，我比跟多人都明白恐惧和死亡的滋味，但是这些东西，该来的时候是挡不住的，怕没有用，所以没必要让自己陷那样的负面情绪里。而想得越多，的准备就越充足，以后逃生的机会就越大。”

肖院长瞪了她好一会，才长长叹了气：“你这孩啊，真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胆大得没了边，就不知害怕是什么滋味吗！”

片刻后，他们走到康复区这边，肖院长查了一下老杜的位置，然后：“这些事，目前都是猜测，拿不到确实的证据，而且已经隐隐涉及到两颗星球的政治博弈了。所以你心里知个大概就行，保

科技文明已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度，但是随科技文明一起被带来的野蛮，则更加叫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