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其实……我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我只是受你妹妹所托，过来看看你。九之前我要回学校，明天是‘源界’设计大赛的决赛日，要现场颁奖的。”

“当时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去了教养中心后，就是新的开始，没了父母，没了家，也还是有人会照顾我们，会有人保护我们。可我没想到，事情远没有结束，我父亲狱，我母亲自杀，林家所有家产都收去用于赔偿受害者，但很多人觉得还不够，所以他们把恨对准了我和妹妹。”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她说的倒也没错，林诗画的那些事，并不能证明林诗雅和人偶团有关。现在费教授申请的保释依旧有效，如果照正常手续去查，不知要多长的时间。甚至，也有可能就是妹俩打的烟雾弹，最后什么都没能查来，但却给医院那边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林伊：“我看过你们的档案，有件事我瞒好奇，其实你妹妹的健康已经稳定，再修养些时日，也就和正常基因的人差不多了，你何必付这么大的代价，一定要为她提升基因？”

林伊没有一不好意思：“林诗画认定了我能，所以特意把我叫过来，你呢，虽然还什么都还没说呢，但你这意思听起来，和你妹妹也差不多。”

林诗雅：“那是因为你不知她有多优秀。”

看到林伊时，她似乎并不意外，并且打量了林伊一后，就开：“从诗画那过来的。”

似乎没有任何焦虑或是不耐烦的情绪，送去的晚饭已经吃了，也喝了一些，期间还要求上了两趟洗手间。

林伊嗯了一声，面上一本正经，但实际上憋着肚里的话。

林伊，慢慢收起底的戏谑，面上没有惋惜，也没有同情，没有一多余的表情和情绪，只是平淡。

林伊摊手：“好吧，反正来都来了，就随便聊聊如何。”

林诗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诗雅淡定地看着林伊，就这么看着你装。

“她比我聪明，我也了解她，所以无论她跟你说了什么，都不会让我陷被动的境地。”林诗雅一脸平静地看着林伊，“所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林伊在她面前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既然都猜到，正好省得我想开场白了。”

林伊把胳膊从椅背上拿下来，放在桌上：“你们妹俩都太看得起我了，我实在是盛情难却，魅力这么大不是我的错。”

“所以那时无论我有多害怕，我都很听话，他们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他们对我的所有安排，我都不敢有半句不满。带着妹妹去教养中心的那年，我还不到六岁，妹妹刚满周岁。”

林诗雅淡淡：“我妹妹有些天真，而你，自我觉太良好，所以都误会了。”

林诗雅：“……那你还来这事？”

林诗雅微微冷笑：“你既然看过我们的档案，应当知我们经历过什么样的事。”

兴许她这平静得宛若已然见过太多的神，反倒引林诗雅倾诉的望，于是她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声音依旧是平静：“林氏品害了那么多婴幼儿，最后林氏倒闭，我父亲狱，被判两百八十年，我母亲自杀，大家拍手称快，都说他们是咎由自取，法律给予那些受害者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