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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英似是有灵性,知道我们关系亲密,便也讨好地蹭了下我的胳膊。
我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爱不释手,因此错过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支走了那个负责人,偌大的马场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想骑吗?”他环抱着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想。
于是他就抱着我一跃骑在马背上,他双腿夹紧马肚,手里的缰绳甩了下,那马得了令,就慢悠悠地在这片小天地里踱步。
路不平,难免有些颠簸,我有时屁股磨得疼,便一直胡乱地动着,不经意蹭到他双腿间。
那物的热度传过来,不时地顶着我。
我的脸热起来,转过眼啐他一口。
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啊。
哪知道他搂在我腰间的大手直接卡住裤口边缘,微微一动,就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半截来。我惊叫了声,慌忙压住他的手,着急了。
“还在马背上呢。”我说。
他淡淡地嗯了下,动作却不停,显然是没听进去。
我的裤子已经抵在马背上了,光洁的花户压在马鞍上面,有些硌。他提了下我,手见缝插针,垫在我的臀下,手指顺势挤进去,不轻不重地扣挖着内壁。
我身子就这么软下去,怯生生的穴口吐出几滴淫液来,润滑着入侵物,以便进入更方便。他另一只手放开了缰绳,理所应当地伸入我的衣襟里,隔着bra揉捏着一边的奶子,他的力气没有收敛,我觉得疼,仿佛奶子都要被他给捏爆了。
前戏的时间没多久,我背对着他,被禁锢住往后仰。他又颠了下,我知道他是在脱自己的裤子,因为湿润的龟头顶了进来。
当大半塞进去后,他喟叹一声,重新搂着我的腰,缰绳也被他抓在手里。没有一声通知,他啪地一甩缰绳,马儿就扬起蹄子撒了欢儿地跑,极速的颠簸下肉棒跟着大幅度地插进插出,没有任何章法地顶着我内肉里的敏感点,我便不由地叫出声来。
“别……啊哈……”我垂下的双腿不住了抖,嘴里呻吟,“太深了……嗯啊……太快了啊……”
可惜他置若罔闻,甚至又甩了一下,让马儿跑得更快。风的声音混淆了我们性器相撞击的啪啪的声音,可我就是痒,他的耻毛不停地刮着我的臀部,花唇里浅浅的玉珠有时也会压上马鞍,强迫我流出更多的淫液来。
他肏到一半便又将我转过来,撩起我的T恤和bra,埋进乳沟里舔弄,舌尖偶尔滑过奶尖。
因为被调教得过分敏感,我在马背上泄了几次,他也在阴道里射了精。完事后他又把我抱到了备用的一间屋子,但没进去,而是让我背靠着门被他用肉棒抽插。
他将我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而且还分得很大,以至于可以清楚地看着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精囊啪啪打在股缝上,他看了一会儿就将视线移了上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两只奶子画着圆四处摇晃。
风有时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灌进小洞里,水渍啪叽啪叽乱飞,还有些白沫,黏在我们彼此性器官上的毛发上。
射精后,他将没彻底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拧开锁拉着我进去。他将我平放在地上,两腿跨立在我上身两侧,半硬的带着精液的肉棒就明晃晃地在我眼前显摆,他揪住我的头发,哑着嗓子说:
“给我舔干净。”
他没等我说话,动作粗暴地将肉棒塞进了我的口腔,也不让我动,反而自己顶着胯干着我的嘴。口交时他喜欢深喉,所以每一下他都会让龟头顶住我的喉管,不过力道还是有所控制的。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的口交持久性非凡,我的牙齿偶尔会刮过肉棒凸起的青筋,口津顺着嘴角不住地往外流。
我伸舌缠着进进出出的柱身,手乖顺地揉搓着两个硕大的精囊,撸动被忽视的一小截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