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仪忙制止住儿，“这事儿你先不要心，母妃早已私下派人去岭南寻访，等找到人之后，再打算。你只需好好读书，其他的事情自有母妃安排。”

侍女绿见天暗下来，劝：“娘娘，殿下走远了，咱们回去吧。”

李瑞答应下来。程昭仪留着儿用过晚膳之后，亲自将他送到殿门，看着他远去。

程昭仪：“傻孩，你才几岁，还有好几年才能就藩呢，再说了中山国哪里比得上长安繁盛，你就这么想去吗？”

李瑞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长安虽好，但它不是我的，中山国是父皇给我的封地，以后就是我的家，我日后还可带着母亲去封地享福。”

下，挲着他的脊背，关切地说：“怎么这就换上薄衣裳了？虽说天和起来了，但是早晚还是很凉的。”

程昭仪看着虽然才八岁，但长大壮壮，个已经到了她肩膀的儿，很是欣，“瑞儿，母妃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心里不知多开心。”

李瑞笑：“母妃，我好着呢，穿多了得慌。”

李瑞：“母妃，父皇封我为中山王，等我行冠礼之后，就可去中山国，到时候我也会有自己的国相、宾客、卫尉的。”

她成为陛下嫔妃时年纪就已经不小，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五岁了，睛不似过去清亮，角地慢慢堆起细纹来，偶尔两鬓还能发现一银丝。衰弛，这一两年，陛下已经很少在茝若殿留宿，即使过来，两人之间除了谈论瑞儿，也再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程昭仪搭着她的手臂，慢慢往殿里走，自从儿六岁去文思阁读书后，就搬到掖东去住，她渐渐落下失眠的病，总是担心儿遇到不测，虽然李瑞边的侍奉的人大多是她安排的，而且每日都必须向她汇报一次，她还是觉得不

程昭仪嘴角笑，听得十分认真，有时候还问一两句，“太殿下的府邸是什么样的？”

李瑞比划了一下，兴奋地说：“非常大，比茝若殿还要大。太哥有自己的汤沐邑，少傅、门大夫、詹事、家令等等，还能蓄养宾客，还有卫尉，可威风了！”

李瑞是李湛的次，李湛对他也十分看重，再加之母亲的疼，因此养成了一副开朗快的。他乐呵呵地给母亲说今日夫教导了些什么，父皇带他去骑，太哥请他去府上玩。

程昭仪拍拍儿的背，笑：“你有这份心意，母妃很动。只是你现在还小，最重要的是跟着夫好好读书，其他的不必多想，知吗？”

程昭仪失笑，太是国之储君，太属官就相当于一个完整的小朝廷，只是与皇帝差一罢了。

读书明礼，李瑞渐渐知自己母妃虽然贵为九嫔，但说到底只是父皇的媵妾，而等他带着母妃去封地后，母妃就是人人尊敬的国太后，再也不必仰人鼻息。

李瑞：“孩儿知了。”然后又问：“母后，您曾经说过，孩儿还有两个舅舅当年被放在岭南那里，音信全无。如今孩儿已是中山王，想请父皇面迎两位舅舅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