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眨眨，“有孩，自然也有老婆了。”顿了下，她忽然笑，“先生是第一次来，您要是买其他心的话，我送您一份老婆饼。”

他站在原地晃了会儿神，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摇摇摆摆的走了。

妻也不回，手活计一刻不停，只是声气的回了句，“回来了？赶洗手吃饭，等会儿我还得去给儿送饭呢。”

、人，男人心不免一颤，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暗自摇，果然还是不像卖心的，反倒是像倒腾古董的多些。

等男人洗手来，见妻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他微微蹙眉，上前促，“嘛呢？”

男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在他记忆中，妻可是很彪悍的，除了生孩那次，几乎从没掉过泪。平时夫妻两个吵嘴、打架，妻就算是气的再狠，满屋

两截洁白如玉的腕上各有一只绿莹莹、汪汪的镯，合着红彤彤的木匣，得惊心动魄。

她也才不刚过40岁，可腰已经看不大来，原本腻白皙的双手也变得糙，合着下面大大的旧仔，倒真像个中年妇女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愣住了，那纸袋上，赫然是几个氤氲开来的圈。

“今天的是什么？”

妻炒菜的动作停住了，微微低了，耳边几缕发瞬间落下去，遮住了脸，看不清楚表情。

男人心里突然有不舒服，他看看手中的纸袋，咳一声。

回到家，妻照例在厨房忙活晚饭，就像过去几年的每一天那样。

从背面看去，她一糟糟的长发胡绑着，横七竖八，发稍儿更是枯黄分叉，扎发的绳有的地方都爆了，里面微微泛黄的白……

十分钟后门，男人手里拎了一大一小两个纸袋，大的纸袋里装着几店主推荐的中生年纪的孩们吃的心，小一的，则是免费赠送的一袋六只老婆饼。

男人张了张嘴，在心里暗自盘算几句，慢吞吞的走过去，别别扭扭的把小号袋丢到她怀里，“给你的。”

又有几滴滴落下来，啪嗒脆响，然后一蔓延开来，形成另一个崭新的圆圈。

女孩儿别有意的翘了翘嘴角，转从后面的橱柜里拿来一个木匣，递上去，“老婆饼。”

正值考前夕，全家人牟足了劲儿照顾那么一个考生，恨不得连衣服都替他穿了。学校要上晚自习，夫妻两个不忍心孩跑那么老远的路回来吃饭，又危险，妻就每天过去送，回来之后再自己吃饭。

女孩儿轻轻一笑，眉弯弯，“我家每一样都是招牌，不过每天有一款特殊心。”

女主人显然已经许久不曾细心打理过自己了，甚至连更换一条漂亮绳的心思都懒得费。

面琳琅满目的心，有些，“你们家的招牌是哪？”

不过半个掌大小的饼，金灿灿黄澄澄的表，上面细细的洒了芝麻，中间用刀划了两，里面迫不及待的挤来细腻无匹的馅儿，而边缘分因为烘烤爆开来的酥，就显得更加薄如蝉翼、重重叠叠……

“给孩买呢，要什么老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