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梦到程迪，无论吃不吃药，一些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像是清凉的风拂过我们的脸颊，下着小雨，我给她披上我的外。

他倒在那我才真的觉得无趣。

我接起来，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一个督察。

“我知了。”他说。

还是...是什么？

我就喜他的表情多一。

我走在路上，突然罗宇的电话打来。

总之不行。

我再一次没有为此细想原因。

我需要别的什么啊？我不需要。

罗宇的睛看向我，“你在说什么？”他很快就开。

“...谢谢。”我无厘地说了一句，泪瞬间地盈在眶。

“有督察。”我把手机放回外侧袋。

“我知了，我说。”罗宇又说了一遍，我已经想象到他的表情。

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有脸在外面，还是的，要不向她告白吧，——这都是我在梦里的想法。

着程迪的时候很痛苦，可现在分辨不清对她的情之后，却还不如仅仅是着她来的单纯。

“你不会不知吧？心理疾病是不能考警校的，更别提当上警察。”我不合时宜地在他的脸颊上了一下，“你不想要我密，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一定要乖一，可以吗？要正大光明地讨厌我，不要忍着。”

现在的我是正常的吗？

不发病的时候也异常神奇，所有事情都在酝酿着，为下一时段的发病准备。

这样说，命运应该最期待我倒在地上没力气再继续挣扎才对啊...

想看？命运也会想要看到我反抗的样吗？

我不知了。

像吗？

我像是被吓到一样收回手。

罗宇震惊地看向我，看样从那副无波无澜的状态里脱离来了。

说实在的，我很讨厌发病的时候，心烦气躁，恶意加剧，格也比原来更加淡漠。

我怎么偏偏想要看到罗宇挣扎呢？

我真的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但我疯狂地痴迷地想要看到罗宇各表情的样，像命运压迫着我...

正不正常，到底有谁才回答得了？

非常好。

我经常想，如果醒来之后也能这样觉得就好了——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想着好的情，期待好的情，就好了。

罗宇又下泪，但他没有再悲伤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帮他抹掉泪，“不要总是一副难看的样，要说来，不要那么平淡。”

我了一个楼里重新接起，心里已经有喜悦了，好像是我从未会过的情绪，“喂。”

我有时候觉自己好了，痊愈了，有时候又没有。

“没什么。”我离开了罗宇的宿舍，“抱歉。”

“你有心理疾病，”我坐到床侧，手在他常服的学员警号上痧，“对吧？在服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