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御医时不仅给张太后看病，还经常给史嬷嬷看病。史嬷嬷年轻时就有病，左手臂还有一大块伤留下的疤痕。这个伤也有什么故事，好像是为了护先太后才被着的。

寡母跟着闺女女婿住还说得过去，李掌柜跟陆漫没有一血缘关系，他肯定不会愿意，别人也会笑话。

陆漫激动的都有些发抖，说，”史嬷嬷居然没有死，她的行踪还被康御医发现了。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我外祖一定是在天有灵，保佑你们找到康御医。”

姜展唯听说赵亦居然对着自己的丈母娘念情诗，不厚地笑起来。

陆漫说，“那就奏明皇上和太，把蔡公公抓起来审问，大刑侍候，看他的嘴有多。”

姜展唯搂着有些瑟瑟发抖的陆漫，说，“虽然有了外祖父留下的证据，康御医的证词，但这只是佐证，不一定能让王皇后认罪。必须要想办法再撬开蔡公公的嘴，或是找到史嬷嬷，王皇后辩无可辩，这件惊天大案才能大白于天下。”

姜展唯叹了一气，说，“康御医知那家人姓孙，晃还看见另一间房里的一个男人穿着七品官服，那家人是路过他们住的那个小镇。有了这个线索，还是容易找到他们。不过，九年了，不知史嬷嬷还活着没有。”又说，“她了河还能活下来，肯定是有计划，有接应，救她的人还不会是王家。那么，若找到史嬷嬷，或许就能找到另一只手。哎，但愿外祖在天有灵，保佑她还活着……”

姜展唯却摇，“这事要看岳母的意愿，她不愿意，万不能求。不过，若要嫁人，就应该嫁给赵侯爷这样的权。要么就不要嫁人，像现在这样，受我祖母的庇护，以后我们搬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李掌柜虽好，却不一定能护住她，除非他也愿意跟着我们住。这世上总有不要命的人，总有万一……”

说到这些事，两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也没有心思别的，只相拥在一起说着话，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不好把蔡公公，那就只有找到史嬷嬷了。”陆漫。

他安陆漫，“漫漫放心，赵大人虽然有些随，但为人着实不坏，不会欺男霸女的事。”又，“不过，还是让岳母行小心些。我觉得赵大人对岳母是真上心了，他虽然不会不利于岳母的事，但也不会那么容易死心。他在候官期间无事可，不要跟岳母来个偶遇什么的。”

更低了。他并不知史嬷嬷投河的事情，想着若这个人真的是史嬷嬷，一定是太后薨了以后被放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厚脸

第二天姜展唯要去营里，两人天不亮就起了床。在姜展唯吃早饭的时候，陆漫又跟讲了赵亦的事情。

姜展唯摇，“哪有那么简单。若蔡公公铮铮铁骨，决不招，我们就被动了，会被王家一党反咬一。或者说，蔡公公在牢里被人暗杀，也就断了线索，毕竟王家有多少钉我们也不知。最好的办法是引蛇，我们把他抓住悄悄审问。不过，那条蛇藏在中十几年，不好引来。”

说得陆漫郁闷不已。她又说了自己的想法，若何氏不得已要嫁人，只有嫁给李掌柜，才不会受委屈。

好在那个妇人并不清醒，康御医去诊了脉，诊脉的时候又发现了那块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