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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瘦西湖的水吧。
阿罗有着扬州女人所特有的安恬和柔婉。扬州女人初看没什么感觉,但那份
淡然天成柔情似水的美,是经得起岁月细细的咀嚼,而且越嚼越能感觉出那种独
到的滋味。
择很庆幸,能娶到阿罗这样美丽的女子。跟阿罗在一起,内心总是很平静,
没有了工作上的失意和焦灼,生活静如止水。而阿罗的沉静和恬淡,总是在不经
意间地柔情四泄。就连做爱,也是那么的清爽,在斯文中透着丝丝的激情。
“列呢,又不在家?”
“是呀,我想还是你跟他说一下。在家里总比住在学校方便。”阿罗明丽的
脸上掠过红晕。
“嗯,其实就要明年就要高考了,住在校里也专心点。”
“你懂什么?你老是不在家,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比较好。”
“说的也是,我的娘子。”
择倾心于她的似嗔非嗔,她的秋波流转,还有不经意捋发时,间露的腋下的
那丛毛,乌黑性感。
“去,老没正经。”
阿罗试图格开那只不正经的手,下体一凉,蕾丝内裤已被褪下,亮出了纤细
的阴毛。她的阴毛明显是经过调理的,呈现出倒三角形,熨熨贴贴的,直指那桃
源洞口。
阿罗轻呼一声。“啐,女儿在家呢。”
“她在楼上,没事。”
择迫不及待地沉了进去,厚实温热,这就是家的感觉。
阿罗轻轻地抬起了腰,这动作做了十几年,轻车熟路,但温故而知新,每一
次做爱,总有新的感受。阿罗的鼻音很重,说话瓮声瓮气,加上她那一口软软的
家乡话,别有一番韵味,犹其是做爱时发出的呻吟和喘息,更是平添几分性趣。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飘浮着兴奋的泪花。阴牝处香津四生,仿佛有水
声浮浅,她摇曳的身肢就是水边的芦苇。
“嗯…………”
一湾细细湿黏的水自股间流泄,她的过分敏感决定了她的高潮总会过早的来
到。这或许是缘自于她一贯的矜持和娇柔。
择有些欣喜地加强了他的力度,他喜欢这妇人做爱时所发出的那种幽幽的声
音,似乎是絮语密密,令人陶醉。两人无间的情爱,合奏成一部无比优美和谐的
乐曲,使得他们的心灵洋溢,每一次的上升和下降,都是那样的默契。
慢慢地,满室精液的味道,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
在沉醉中,择深深地抵在阿罗的阴牝,忘记了地球的转动和人世的尘嚣,在
迷恋中,他发出了沉闷的呼喊。仿佛是一刹那,却又像是一个世纪,这日子竟是
这样的美好,温馨,甜蜜……
这不是梦,阿罗在缠绵的做爱节奏里完全放开了自我,彻底地融合、溶化,
感受着那令人怡悦的爱抚和那喃喃的絮语,她从云端里跌进了快乐的樊笼,她的
温柔的葇荑紧紧地按在他的肩胛。
“择,我要死了……”
择提出了那物,晶莹,闪亮,这一刻,她真美,美得放荡淫縻,美得惊心动
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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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的风雨洗净了山道上的尘埃,却留下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道旁的小草
上,树林中迷漫着白色的残雾,在枝叶间滑过,再逐渐消失在林壑深处。山间很
静,连鸟声都是那么轻柔,似乎怕惊醒了还在沉睡中的早晨。
“傻女儿,也不多睡会儿,非要跟爸出来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