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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金政民的声音低嘎中带了些严厉,深夜的扰人电话,他
其实真的是有些生气的,但当他听到手机那头芋芋学妹的呼救后,他马上就从床
上跳起来……将地上散落的衣物一套上。「咦?真的吗?好,你别怕……就待在
那里别动……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救你!」
邬筱晴不敢置信地在床上坐起来,「政民,你现在……要出去?」为了那个
小学妹?
「筱晴,芋芋学妹刚刚离开学姊的生日趴之后,,在街上好像被两个不良少
年缠上了,她现在躲在便利商店里面打电话给我,她很害怕一出去那两个坏人又
会来纠缠她。」
「她为什么要打给你?叫她打电话报警啊!不然,打电话叫出租车也行,为
什么偏偏要打电话给别人的男朋友咧?」
「筱晴,那个地方离我们这儿不远,我过去关心一下,大半夜的,就算真的
的要报警的话,芋芋学妹只有一个人而已,一定会觉得很害怕的,我去去就回。
你继续睡,我把学妹送回家之后马上就回来。」
「政民,能不能别理她?一定会有其它人能够帮助那个小学妹
邬筱晴实在很想自私地这样说,但政民既然已经知晓这件事,就绝对不可能
冷眼旁观,所以这话她并没有讲完,在停顿的这段时间内,政民已经穿好衣服准
备出门了。「筱晴,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噢!我只是去尽一下当人家学长的义务,
毕竟这是有关学妹安危的事,一处理完我马上就回来,你快点继续睡,乖喔!」
见金政民快速冲出门去之后,邬筱晴有些怅然地躺回床上去。
不管她再怎么吃醋,都无法阻止政民去英雄救美吧!政民的个性就是这样,
不管是谁拜托他,他都会竭尽心力地去帮助对方。
两人交往以来,类似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这一次政民抛下
她去帮助的那个对象,是一个对政民别有居心的漂亮小学妹,教她怎么能不担心、
不胡思乱想呢?
两个人谈感情,长时间一来一往互动便容易定型,对方在想些什么光是瞧着
细微处的反应便可察知;但若这两人间加入了第三者,变量陡升,尤其那个第三
者是处心积虑来接近他们的——…
邬筱晴沮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去。
她和政民,真的能过得了这一关吗?
而她,明明知道应该要多加防范,却怎样都想不到好的方法,如果她和政民
真的因为第三者的关系而情变的话,责任应该在她身上吧?
谁教她明知道他们之间闯进了第三者,却什么努力都不做,只能傻傻地看着
第三者一步步地靠近他们,最后毫不客气地将政民给抢走。
「啊!」邬筱晴懊恼地在枕头里大叫着。
在她的观念里,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事。如果政民对她的感觉真的淡了,转而
喜欢上其它女生的话,到那时候她再怎么不舍也只能对政民放手啊!
不是吗?
她若强求着留在政民的身边,不就一举伤了三个人的心吗?
混乱的思绪冲击着她,邬筱晴受不住地压紧枕头,压抑不住的害怕与恐慌使
得她仅能用狂吼来宣泄心中的闷气。
「啊―啊啊―啊啊啊!」还好声音经过枕头的缓冲,其实并没有传递到很远
去,不然这层楼的邻居们都会抗议的。邬筱晴迷迷糊糊地又想了些不着边际的事
情,因为政民答应过她会马上回来,所以她强撑着精神想要等政民回来,自己才
能够安心睡去,但四点、五点都过去了,清晨六点时分,外头天色都大亮了,政
民却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打通电话来联系,醒了大半夜的邬筱晴最后在惶惶的
心情下困倦地闭上眼睡去。
她这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之后身畔依旧冷清,洗漱好之后,邬筱晴走进隔
壁政民的套房内查看,依然不见其踪影。
这下子她开始着急了起来,打政民的手机却听见无法响应直接转到语音信箱
的提示音,接着改拨电话到学校机房政民工读的地方,却听见工读生说政民来过
电话临时要请假,托学弟过去机房代班。
如果他有时间打电话去机房请假并请学弟帮他代班的话,他为什么不打个电
话来给她?明知道她一定会担心的,为什么他不肯跟她联络呢?邬筱晴在政民房
里的大床上呆坐发了好一会儿的愣,持续了一整夜不安的心情加上习惯性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