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

“记得。”琳琅当然记得，那时候顾墨被独孤玦揭穿了份，他才不得不将假扮顾墨，其实是帮女王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们不可能！独孤玦只是长了一副男人外表，你我都清楚，他不了真正的男人，所以，我才更加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把你安排到他边。而现在你拼命要守住本毫无希望的这个男人，他没有天下，没有家，甚至连街乞丐都不如，我心里才更加痛，是我害了你。”

“其实，我还隐瞒了一。那时候，娘和为了我能拜师学艺，都拼命的活赚钱，娘的不大好，所以更加拼命，有时候去大人家帮工，很晚才回来。”

“好吧，墨。如果你只是约我过来说这些，我再明确告诉你一次，我喜独孤玦，在你……”

“你何必自欺欺人？也许有天她要离开你，你又会发现原来她是你心里最最的女人。”琳琅觉得顾墨一定是有些糊涂，哪有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付那么多，甚至发誓连别的女人都不去喜，却仅仅只是单纯的将她当，一私情都没有？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我和女王的世吗？”

“喊我墨！”他低声命令，竟也是威严，叫人无法抗拒。

“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在我拒绝你之后？”顾墨慢慢走到琳琅面前沉声问。

顾墨中一片迷蒙的雾。

琳琅想走，被顾墨一把抓住，抱在了怀里，她怎么也挣不脱。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也许那之前我就已经……”

“好，你说。”

“不是，我谢谢你把我送给独孤玦，那是天意。墨，既然你选择了女王，你就不要再我面前说这话，好好对待她吧。”

“不，你最的是女王。至于我，不过是你习惯了，忽然之间失去，觉得太受打击挫败，所以你才这么说。你不想要的，也不想独孤玦能得到，你不快乐也不想他快乐。试想这世上还有谁比得上女王在你心里的地位？墨，不要骗我了。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独孤玦的，我们已经……”

“我们住的地方有些荒凉，必须要经过一片坟地才能到家。那时候岁数不大，也很胆小，但是为了我，经常在夜里一边害怕的要命一边穿过那片森森可怕的坟地回家。我在私塾里努力读书，有空的时候我就去接她，看见我，她就不怕，很兴……”

“我知你一直误会我和女王的情，我们没有血缘，可是在我心里她是这个世上比着同样血的亲人还要亲的人，那不是男女之情，你知不知？”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被理解的痛苦和哀求。

第三百一十八章墨的难言之隐在线.

“为了她，我发过誓，没有成功之前，她也好，我也好，都不能对别人动心，必须断情绝，这样才能尽可能将会被别人抓住的弱减至最低。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会上独孤玦，而我对你也是真心，你离开后我才发现，情之所以能控制，是因为那些人不值得，而无法控制的时候，是因为这个人值得你去珍惜，失去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快乐。”

“琳琅，一直以来，为了助女王成就大事，我什么都可以，栽赃，杀人，离间，扮作顾墨探听消息……我不像你一开始认为的那样不沾凡尘，两手都沾满了血腥，可是，在这个世里，你若是不能狠心过别人，又怎么能安立命？我不过是要女王能达成心愿，为了她过得好一些。”

顾墨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好，我实话对你说了，为什么当初我不愿你走，却又说不能离开女王。”

他是真的，说的是真。

“不，不要说，等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情。”顾墨无法忍受琳琅说她心里只有独孤玦，早将他忘却。

看来男人都自恋，顾墨为什么就不信她的话，一定要这么认为？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月很暗淡的夜晚，因为我被先生罚了，等我回家的时候很晚了，我就想先到那片坟地去等等看，也许还没有回家，正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