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偌清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一个女人拒绝过，况且他耗费了这么多心意却没换来少女的心，这让他无法接受，愤恨不已。

夜弦用手背抹掉了角的鲜血，很疼，像是要给他咬断一样。

“贱人！贱人！贱人！”

她脑清醒得过了，面对这样的理由，厉偌清甚至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机会。

厉偌清是恶，包裹着锦衣华服，假装着情，他依旧是个恶。

此刻变成了夜弦的质问，她了解这个男人的薄情，所以不愿意给他希望。

“我已经被抛弃了很多次了，我不想再受那痛苦。少爷，你要我陪你，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不要我上你。”

厉偌清彻底气了，他对夜弦毫无办法，她甚至愿意回那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情妇。

可是愧疚不能作为上他的理由。

吻够了，厉偌清这才放开夜弦，他往后退了两步吐了嘴里的鲜血，嫌恶的神看得夜弦浑发麻。

“我知，我很动，少爷，所以我说我很喜你，但是我也知我的份，作为一个听话乖巧的情人陪着你。”

“上你，我只会更加悲惨。少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怕我上你又会被你抛弃，你知那觉吗？那被人抛弃的无助和痛苦，没有人愿意要我，也没有人愿意我，我会孤独至死，所以不要给我希望，不要让我有所期待。”

他拿了最后的条件，为了迫她放弃自己的持。

上的烟？又是什么样的情妇能为她准备一下午的礼！”

“所以，你只想当个情妇是吗？”

厉偌清伸自己的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好几红的划痕，因为是新伤所以看起来很明显，他真的为她亲手包了十七件礼。

“下贱！”

“夜弦，你想好了，我的情妇不会得到我一丝一毫的和怜悯，你只会变成一开始那个张开随时等我的工！”

“夜弦！你看清楚！看看我的手！为了给你写卡片包装那么多礼，都是我亲自的！你为什么就是不领情呢！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上我呢！为什么啊！”

可少女缺抬起冲着他微笑：“好。”

“阿清，如果我上你，你又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是。”

暴戾乖张的男人气疯了一样，他声嘶力竭得质问，像是在控诉这个女人的薄情。

绝对的理智在任何情面前都占据上风，她纠结了那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这个男人站在对立面，她无法原谅这个男人对她造成的伤害，就算她能原谅，她也不能为了那些帮助她的人原谅。

厉偌清怒骂一声，接着压住夜弦的狠狠撞向了衣柜。夜弦吃痛却无法张，男人的已经霸得侵去，他勾少女的重重一咬，鲜血的腥味溢满了两个人的腔，她挣扎推搡，没有任何用，最终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的欺辱。

“厉偌清，我说过，我不值得。”

夜弦垂着，她不敢看，却又说着最绝情的话。

两人沉默许久，夜弦低着不敢看他，而厉偌清的愤怒也慢慢转为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