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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道:「好个龟儿子,怎麽囫囵洗了个澡,也这般不老实……」身子像蛇一样在
唐生怀里挣扎不已。母子俩人香舌相逐,身体缠绕打转。
唐生按奈不住,把母亲贴胸抱起,歪歪斜斜地撞入卧室,双双倾倒在了床上
……轻轻抬起母亲的双腿,让那私密处透过那远古的诗词韵味,完整地暴露出来。
食色性也,天下人莫不好色。既然是徒子好色之辈,自己就做个叶公好龙的
举动罢了!且把母亲压在床上,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肌肤,用身体的
男性伟岸支撑着,不住挤压着她女性神秘的家园,把手托起她那肥白的屁股,相
依相抵,让她无处可遁。上面吸吮妇人乳蜂上的蓓蕾,不时拉扯、揉捏着;下面
捏住那微微突起的阴蒂,才一阵轻捏,就激起母亲鼻息咻咻、轻嘘娇喘:「小冤
家!养你这麽大,敢戏弄你娘……」下身的花苞却毫不知耻地流出了一些淡白色
淫液。
唐生也不答腔,掰开来女人白肥的臀瓣,阴穴露出的稀松毛发。他禁不住血
液翻腾,慾火高昇,挺起男人的凶器顶进去,肆意抽动,如同把根牢牢地伸入温
润的泥土,吸吮着大地的所有养分。母亲嘴里虽嘤嘤呜呜不止,下身却摇摆着屁
股,迎合着儿子频频的挺动冲刺。接合处发出有频率的「啪啪」撞击声,听在唐
生耳边,竟依稀也有点像乡间溪流边农妇洗衣时的搓衣打浆声……「长安一片月,
万户捣屄声。春风吹不尽,总是母子情。」李白流传下来的这首古诗,到底应该
是「捣衣声」还是「捣屄声」,更贴切原意?唐生在埋头戳弄母亲那烂软如泥的
牝户时,心想诗人捻断胡须、苦苦吟诗,还不如自己从身耕体耘、男欢女爱中体
会的深刻实在。只是自己应该这时,应该「捣新娘屄」还是捣「亲娘屄」,这就
难以用诗词和学术来诠释了。
这些年奔波在外,不论是升学、就业,追求爱情、建立婚姻,还是找寻事业
的基点,只有一个「累」字。红尘之中皆是土。母亲若是花,落地辗成土;儿子
若是草,枯尽化作土。既然终老之后,终究入土成泥,不如母子缠绵悱恻的爱个
够……身下的母亲在轻声呻吟着、呢喃着、缀泣着,阴户中的层层褶皱摩擦着唐
生的阳茎,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击。唐生不再焦燥不安,他要
精心地耕耘母亲这块良田,让她因滋润而肥沃,因灌溉而生机。如细火慢炖的老
火汤,温暖绵长,时间越久味道越浓。
心想:「母亲,儿子就扮一回沉香吧,且承父命、接神斧、战恶舅、劈山悬、
戳母穴。母亲,我要让你知道儿子的男人雄风、武生功底的娴熟、表演的刚劲,
再不是当年娃娃学生时的稚气。」他忽而细磨,忽而轻戳,忽而急插,忽而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