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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腹,掠过凌乱稀疏的阴毛,深入那条美妙的肉缝。
肉缝湿湿嗒嗒的,不知是汗液还是阴液,连她也分不清。细长的中指弯曲着
慢慢地伸进肉缝深处,小巧的拇指一并按着阴蒂,蜻蜓点水般的弹弄。
浴室没有水汽,但苏妍身体的温度比热水温度还高。左手掌在乳房上上下揉
按,右手指在窄小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彷如丈夫正压在她身上,胯下的尘根不停
的抽动,激起如撸桨凫水的声音。
「嗯……哦……」
苏妍的情欲慢慢完全激起,抿着嘴唇,压抑地发出低吟。
沈老头强迫让自己入睡。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儿媳半裸的画面。
这让沈老头痛苦不已,他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亵渎高贵的儿媳,可他越不想去
想,儿媳半裸的画面出现的越频繁,越清晰。他用力地抓扯自己头发,试图让那
画面从眼前挥去,可他失败了。
沈老头很苦恼,很烦躁,如盛夏的知了。
早上醒来时,沈老头挂着两个黑圆圈走出房间。儿媳正在张罗着早餐,淡紫
色的居家服将儿媳柔软的身段衬的相当柔美。「妍妍,早啊!」
沈老头和儿媳打了个招唿。
「起来了,爸。」
儿媳放下鲜榨的豆浆,嫣然一笑的跟他打招唿。
「嗯,我去刷牙洗脸。」
心里有愧,自然不敢正视儿媳。沈老头擡起脚,往卫生间走去。阳台外的传
来咕隆咕隆声,是洗衣机在工作的声音,让他感到十分好奇:「衣服不是昨晚才
洗了吗?」
公媳俩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沈老头一个劲的称赞儿媳做的豆浆好喝,苏妍
则低头微笑小口的吃着油条。
沈老头咬着香酥的油条,突然说了句:「妍妍,洗衣机在洗什么?」
苏妍被公公问的发囧,白嫩的脸上一片桃红。洗衣机里是她昨晚手淫後弄脏
的床单,她怎么好说出口,只好找了个理由回答:「家里的被子床单有段时间没
洗,我今天拿去洗干净。」
「今天洗能干吗?天气不是很好喔。」
沈老头没有注意儿媳的脸色,实话实说。
「能吧,脱了水容易干点!」
苏妍继续应着公公,她心里知道,今天肯定干不了。可如果不洗,昨晚弄在
床单上的淫水太多,根本无法睡在上面。
「哦,妍妍,我晚点可能住单位不回来了。」沈老头昨晚被儿媳逗了一身邪
火,得出去找个小姐干她一晚上,在她身上好好发泄发泄。
沈老头说着一口把剩下的豆浆喝完。
「啊……您不回来睡了?」
苏妍听说公公晚上不回来,急切地问。寂寞空荡了一个星期的家里,好不容
易才热闹起来,公公才住了一天就要回单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十分落寞。
「爸,您忙完还是回来吧,住单位休息不好对您身体不好。」
苏妍想尽量多挽留公公在家里,她实在害怕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房子的日子。
「那,那到时候在看吧。时间早我就回来」
沈老头心里暗忖道。「儿媳今天怎么了?」
平时似乎没有这样关心的说过。苏妍都委屈难过地都要掉眼泪了,公公不会
理解她那孤独寂寞的感觉,不然每个星期甚至每天都会回来陪她吃饭。
看着儿媳哀怨委屈难过的样子,他才想到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儿媳孤孤单单一
个人在家。
「妍妍,算了,晚上做好饭等我回来吧」
沈老头身体向前微微一伸,两手一张,把儿媳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然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