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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阿忠,把那边的桌子搬来。」董事长道。阿忠把一张圆形的、很精致的玻
璃桌移到椅旁。
「坐到这上面去。」董事长指着桌子道。
邝美的双手仍覆盖在曾惊鸿一瞥的花唇上,她慢慢地移到桌边,踮起脚尖,
坐在桌子的边缘上。赤裸的双臀才一碰到雕刻着花纹的玻璃桌面,立刻传来丝丝
极强的凉意,邝美从来不怕冷,即使在隆冬也只穿单裤,但在中国南方都市的夏
天,她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你过来。」董事长冲着小莉道,「你教教她,怎么才不会害羞。」
小莉嘴角挂着冷笑。她第一次见到邝美,开出价码,被邝美拒绝了。小莉记
得那次是七天前的黄昏,邝美站在她办公室的窗户边,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她,一
袭白衣染成闪光的金黄色,圣洁得象从天上来到人间的女神,刺痛了小莉的心,
让她相形见秽,让她抬不起头来,从那一刻起,她开始恨邝美……
不过,现在小莉很开心,被剥去了圣衣的女神原来和凡人一样会害怕,会发
抖,「等你的阴道里插入了男人的肉棒,你还不就和我一样。」小莉心道。
小莉走到桌旁,弯下腰轻轻抓着邝美的左足,邝美的腿抬了起来,在玉足提
到与玻璃桌高度平行时,小莉将她向前直伸的腿斜着向内推,长长的美腿慢慢弯
曲,直到足后跟压在臀部外侧的桌子边缘。
紧接着小莉抓住邝美左手的手腕,第一次没拉动,小莉加大了力量,邝美的
左手离开了花唇,越过曲起的膝盖,反撑着身后的玻璃桌面。其实只要邝美不合
作,小莉两手一起用上吃奶的劲也拉不开邝美的手,但邝美能这么做吗?虽然只
有一只手掩着处女圣地,董事长还看不清花唇的全貌,但这只小小的纤手还能保
护纯洁多久?
邝美的右足以同样的姿势踩在桌的边缘,双腿弯曲着向两侧分开,因为左手
反撑着桌面,赤裸的胴体虽向后倾着,但还不至于倒下去。只要邝美右手离开掩
着的花唇,圣洁的私处将第一次裸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下。
在邝美心跳狂跳动时,小莉抓住了她的右手,邝美极不情愿、极不甘心、极
为羞耻地把手慢慢从双腿间移开,在红霞再次掠过她面颊上,董事长的眼睛亮了
起来。阿忠推着轮椅,他慢慢靠近,花唇上方黝黑的细毛不算太密,呈一个很美
的倒三角形,邝美的花唇是淡淡的粉红色,让人想起初春桃花的颜色,两片阴唇
很薄,紧紧地站在一起,象可爱小女孩紧抿着的红唇,又若还没绽放的花骨朵…
…
董事长见过无数女人的花唇,但象邝美这般美的绝无仅见,他目眩神迷,忍
不住伸出手来,用拇指拨开花唇间那道细细的缝隙。他看到了一朵更小、更娇艳
的花,让人生出忍不住想亲吻的强烈冲动。
邝美「嘤」地轻叫一声,裸露出私处与被抚摸,心理所需要承受的冲击相差
巨大。邝美不敢去看他的手指在花唇间做些什么,她努力去想过去的事情,如第
一次走进学校大门、庄严地在党旗下宣誓、与战友们列队走过检阅台,这些印刻
在邝美脑海中的记忆给了她勇气与力量。
董事长的脸已经离邝美的花唇很近很近,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心跳
猛地加速。
这绝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只有处女才会有的体香。但并不是处女都有这种
香气,在董事长的记忆里,他爱的第一个女人有这种幽香,但自从瘫痪以后,即
使是处女,即使把鼻子紧贴在花唇间,却再也闻不到这种香味。董事长都以为那
场车祸让他的嗅觉神经也出了问题,今天他却再一次闻到了只在梦中萦绕、记忆
最深处的幽香……
董事长使劲地用鼻子吸着空气,神态动作竟有些象条狗,那香气越来越浓郁,
大脑已经不能控制他的行动,他一低头,双唇紧贴在邝美薄薄的阴唇上,湿湿的
舌头插入花唇间的缝隙里。
虽然邝美没去看,但凭着感觉,那压着私处的热烘烘、湿漉漉、滑腻腻的东
西是他的嘴和舌头。那夺去邝美初吻的嘴,吸吮过她的脚趾,又再次来到尚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