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她再迟钝也该看了，娄瑞儿对自己有意，只是，她想推开他。

“笑尘，我，我难受……”

娄瑞儿最终只涩地吐了这句，便没了声，只一双执拗地将洛安望着。

娄瑞儿突然拽住了洛安的袖，急切地表明着自己的心意，听着主的话，他心里渗了的不安。

洛安抬手拭了拭娄瑞儿的泪，心里也溢丝丝缕缕的动。这笔自己无意间惹上的桃债，该如何还？

“无双，千雪，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凤千雪也满心苦涩，却不能如这般肆意地发自己的情绪，只能忍着，开显得有些乏力。

洛安看着表情沉重的弟俩，有丝郁闷。怎么说，明日也该是凤沐轩大喜的日，照理该兴的，可这两人的态度未免也太反常了吧，好歹凤沐轩也是她们的亲人。

她以前何曾如此过？似乎越来越不潇洒了。

晚膳时，洛安与凤无双、凤千雪同桌用膳，然，气氛却有些肃然。

“瑞儿，我，不想白白浪费你的年华。”

凤无双抬眸泪盈盈地看向了洛安，满痴恋与不舍，语气有些哽咽，只是还没说完，就哽了，无语凝噎的模样。

“瑞儿，谢谢。”

“主，只要你不弃我，我便愿意一直追随你。”

呵！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竟然都想到了自己败后，这些跟随她的人的后路。

听到两人

娄瑞儿听洛安松了，神经也倏地一松，里盈着的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主，我就随着你，就好。”

她已卷纷争，想脱，再无可能。若胜了，皆大喜，若败了，她不想牵连无辜。她接受小刺猬，是因为到时就算没了她，他还有一个位权重的娘亲会全力地庇护着他，而瑞儿他，什么都没有。

“笑尘，我们，后日一早便就要离开了。”

追随于她，哪怕她以后弃了他，他也决然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这个选择。

洛安微微一笑，以示宽。瑞儿他既对七月无意，她也不能他嫁给七月，毕竟，情的事情勉不来。而且将一个喜着自己的男给另一个女，她似乎不来。之前，实也只是为了试探。

洛安眸光暗沉，声音带着丝沉重。今日，凤沐轩意味不明地问自己那一句“你真的不介意叶逸辰公嫁给我”，让她总觉瘆得慌，心里已估计，自己明日不会顺利。

所以她希望他能有一份最好的归属，对六月、七月这对妹，她相信他们的能力，到时定能脱开，江湖中她们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娄瑞儿跟了七月，日后定会无恙。

“也罢，瑞儿，我不会勉你。”

七月无声地叹息一声，便又悄悄离开了，手上还端着托盘，而托盘上，是已凉的膳。

“主，不浪费，一都不浪费的，我跟在你边，都是心甘情愿的。”

然，两人都未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是七月。此时的她面黯然，只觉得整颗心像浸了苦似的。中意的男向其他女诉一生相随的誓言，她还能什么？似乎，一切都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