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亲吻了解不多，过去所看到的事中，几乎没有这样的环节。

“嗯，不。”　殷池抚着少年的后颈，忽然低在他耳尖浅浅吻了一下，轻声唤他，“阿昭。”

柔的尖向下舐他的耳廓，住薄薄的耳垂。薄而透的肌肤完全被红意侵占，意顺着被她住的耳尖冲上脑，又向下让整个背脊都酥麻一片，脑海中恍惚着只剩下她的声音，重叠着，唤他，“阿昭。”

她的尖纠缠着他，轻柔地扫过他的腔与上颚，带起怀中人阵阵的战栗。他的呼逐渐急促，间哼轻微的低，伸手抱少女的腰，尖纠缠上去。

“呜、别、别在这里……”　即使已经意情迷，裴昭仍然用最后一丝理智挣了挣，将烧红的脸颊埋她的颈间轻着祈求。

“……我是给你猜的。”　殷池侧脸看他一，接过灯的手微顿了一下，却也并未拒绝，将灯提在了手中。

她真正的名字。况且是不是真名并不重要，她用过的名字太多，他们只知她是左使，已经足够。左使是她比本名更重要的名字。

然后她拉着他拿了灯。殷池居然对这些并不算生疏，虽然也谈不上多么熟练。裴昭替她猜了她正迟疑的灯谜，将一盏莲灯递到她手中。

裴昭已经注意到她对这些像是很寡淡。是真的在带他玩，像是让她提不起兴致，眉扫过繁华的街市，更像是淡漠的观察而非享受。

“还没吃饭么。”　她指了指路边的小摊，“来吃元宵吧。”

“阿池……没有想玩的吗？”

碗里的元宵像是裹着甜腻的，地淌动的甜意。尽坐在对面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他吃，目光时不时转到旁边经过的一对又一对人上。

但是，凭借本能她依然裴昭，沿着他的角开他薄的，打开他的齿关。裴昭在被殷池亲到的一瞬睫剧烈地一颤，放弃了所有抵抗。他的手扣着后的墙面献祭般仰起脸，几乎是迎合地任她侵他的腔。

少年的衣襟不知不觉已经被打开，殷池将他的两手捉住手腕着，低下以上了那枚已经被逗得红艳艳的尖。

她的手已经在他意情迷之际探少年的衣襟，住他前从不曾被逗的两粒尖着，引得那里迅速鼓胀起来。那双手变得温，几乎是发着着他前的两。

手指拨开的直接上鼓起的搓，只几下他就轻颤着绵绵地偎在她怀里，的随着那里一张一合的收缩，一小一小挤来淌在手指上，从少年咙里传来细细地呜咽，小动似的惊惶却又甜腻。

少年的胀着翘起，心又又，一片淋漓。

“不要怕。”　殷池伸手抚了抚他的侧脸，忽然压低他的肩贴近他，柔的落在他畔，“应当是如此的。”

然而即便如此，听见他如此轻声地，郑重又小心地呢喃她的名字，也让人心底柔。

“嗯……”　裴昭轻一气，仰着脸闭上睛。她内息带来的温笼罩着他，冲破了冬日的寒夜。

于是他说了一句之后让他十分后悔的话。

莲灯被挂在一边摇摇晃晃，将漆黑的巷染上柔黄的光。殷池试着了一会，手指往下拨开少年的衣带，在他躯的战栗与低微的呜咽之中到了他间。

实在太好欺负。

殷池的吻很绵长，停下时裴昭手抱着她的腰，几乎被亲得不上气，长长的睫有些，声音轻哑，“阿池……”

被殷池领到黑暗无人的小巷，纤细的手指伸他衣衫下时，裴昭已经意识到事情逐渐失去了控制。

远传来低低脚步声

双已经不自觉被打开，纤细柔的手探衣下手指轻缓地着已经淋漓的柔，带起阵阵战栗的低。裴昭几乎需要靠她托着才能维持站立，微微闭上睛张开轻着任人支，漂亮的脸上恍惚迷离，里一片。

“大人、别……”　漂亮的少年整个人被她以不重的力度抵在墙上，徒劳地伸手想要阻拦她，“别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