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不全的。

说完这句诛心的话，欣赏够了闻人缙痛苦难堪的表情，容祁缓声低语：“还有什么遗言，一并说了吧，很快你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容祁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闻人缙，恨不得用神将他千刀万剐。

原来他是容祁为了对抗天秩序，而创造来的。

说完，赤红眸中浮现杀意，容祁以手成爪，手狠辣地朝着闻人缙攻击而去。

“闻人缙，你真应该照照镜，看看你现在愤怒，仇恨，不甘，杀气腾腾的样。”

“一个失败的傀儡，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裴苏苏以为她喜的人多么光风霁月，清绝尘似仙人。

可实际上呢，他闻人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有清冷净的一面，同样有扭曲暗的一面。

回想起当年情形，闻人缙不客气地嘲讽回去，“若不是你妒忌我占有苏苏，主动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我自废修为时，你怎么可能不知晓？”

他的反应，让容祁心情大好。

为了练成分魂术，容祁练了万年，有许多次都差灵魂破碎，灰飞烟灭。

怪不得他总觉，自己上似乎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使命，却一直想不那使命是什么。

几息后，他忽然毫无征兆地低声笑起来。

为了保住裴苏苏的命，他别无选择。

所以闻人缙本不敢说。

“你只是我创造来的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苏苏。”

闻人缙若真像裴苏苏以为的那么坦，为何要将这件事死死瞒着她？

到后面，尾甚至都笑了泪。

不是救裴苏苏从凤凰秘境离开，还是得到龙骨帮她改善血脉，对于容祁来说，都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完成的事。

闻人缙瞳孔骤缩，脸上血尽褪。

闻人缙安静听容祁说着这些话。

闻人缙不提起这件事还好，他提起这件事，等同于往容祁心上最脆弱的地方扎刀，让他中怒火暴烈燃起，灼得肺腑剧痛连连。

“笑话，”闻人缙最不甘心的就是自己傀儡的份，被他戳到痛，同样冷笑着反相讥，“我是苏苏的侣，我没有资格，难你有资格？”

还不是自卑于自己傀儡的份，自卑于，自己是被全天下最肮脏卑劣之人创造的傀儡的份。

容祁向前半步，逐渐近，眸中毫不掩饰怒气与杀意，语气带上几分激动，“你只是一个傀儡，有什么资格占有她？”

从他与苏苏第一次合修，暗中窥探的觉便消失不见，闻人缙不难猜到原因。

好不容易分一个满意的副魂，看着离成功只有半步之遥，却功亏一篑，所有努力付之一炬。

容祁下一句话，如同一柄重锤，重重敲在他心上——“你又比我净到哪儿去。”

如果容祁没有切断他们的联系，凭借着他们之间的互相应，在凤凰秘境遇险时，容祁就能第一时间得知。

可当初那件事发生，他哪有心思去考虑自己的使命。

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笑得越来越大声，腔都在共鸣震颤。

若非容祁心生妒意，当年的事，后来绝不会是那样的走向。

“我与苏苏情投意合，即便你替了我的份，她依然看不上你，更不可能属于你。”